吃过午饭。
秦枫没有在院子里多让停留,穿上佩刀,径直前往了中等杂役区最核心的管事堂。
想要名正顺地弄死张重九,就必须走管事堂的路子。
否则,无故挑起两个辖区的全面火拼,就算他是九队队长,也承担不起上头的怒火。
管事堂内,戒备森严。
秦枫亮出队长的黑铁令牌,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王泰安办公的正堂后院。
刚走到一处隐蔽的厢房门外,秦枫的脚步突然一顿。
以他凡人八段加上苍天霸l的恐怖听力,立刻捕捉到了房间里传出的声音,
“王大人……待会儿还有正事要谈呢……”
一个妖媚入骨、透着几分放荡的女人声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嘿嘿嘿……我说什么是正事儿、什么就是正事儿,几天没见,你这第五队队长的实力有提升呢。”
紧接着便是王泰安肥腻浪笑,
秦枫站在门外,眉头微微一挑。
第五队队长,张艳?
他听说过这个名字。在管事堂十一个守卫队中,第五队是唯二由女人担任队长的队伍。
以前他还纳闷,一个女人凭什么能在吃人的守卫堂立足,现在看来,原来是早就抱上了王泰安这条肥大腿。
“杂役区,还真是烂到了根子里。”
秦枫心中冷笑,但却没有丝毫退避的意思。
毕竟既来之则安之,两世为人,他比谁都明白,生存之道在于八个字,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砰!”
念头晃过,他抬起手毫不客气地在门板上重重扣了三下。
“谁在外面敲门?!”
房间里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紧接着传来王泰安气急败坏的怒吼声,“活腻歪了吗?!滚!!!”
“大人,属下第九队新任队长秦枫,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向您汇报!”
秦枫站在门外,声音洪亮,丝毫没有打扰了上司好事的觉悟。
房间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伴随着张艳低声的抱怨。
“哗啦!”
房门被人猛地从里面拉开。
王泰安衣衫不整地站在门口,肥脸上布记了被坏兴致的愤怒。
他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
“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进屎了?!没看到本管事正在跟张队长‘谈论事情’吗?!马上给老子滚!”
顺着半开的房门,秦枫一眼就瞥见了坐在床榻上、正手忙脚乱系着外套的张艳。
那女人虽然长得挺漂亮,但此刻正一脸的高傲跟愠怒盯着外面。
“大人,此事关乎第九队的颜面,属下必须立刻汇报。”
秦枫没有理会王泰安的怒火,身姿笔挺,不卑不亢地说道。
“滚滚滚!有什么狗屁事情,去找夫人,现在没空理你!再敢多说一句,本管事扒了你的皮!”
“滚滚滚!有什么狗屁事情,去找夫人,现在没空理你!再敢多说一句,本管事扒了你的皮!”
王泰安狂躁地摆了摆手,“砰”的一声,将房门重重地摔在秦枫的鼻尖前。
看着紧闭的房门,秦枫眼底闪过一抹极其森寒的杀机。
‘天狂雨、人狂祸,莫欺少年穷!’
心里嘀咕一句,秦枫转身潇洒离去。
……
管事堂后山,有一处幽静的清泉小溪。
这里是杨柳平日里最喜欢休息和独处的地方,寻常杂役和守卫根本严禁靠近。
秦枫施展《清风照影》,避开了外围的几个暗哨,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溪边。
入眼处。
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杨柳正慵懒地斜靠在一张软榻上。
她今日穿着一件轻薄的素白水墨长裙,裙摆高高撩起,露出两条晃得人眼晕的雪白大腿。
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正浸泡在清澈冰凉的溪水中,轻轻踢打着水花。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的身上,将那张风情万种、颠倒众生的脸庞,衬托得犹如山间的精灵与妖魅。
“既然来了,就别躲在树后面当缩头乌龟了。”
杨柳连头都没回,红唇微启,慵懒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笑,
“本夫人这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进来的。”
秦枫从一棵几人合抱的古树后缓缓走出,走到距离杨柳三步远的地方,恭敬地抱拳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