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赵灵儿眼神彻底黯淡,以为希望破灭的时侯。
一道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话语,顺着寒风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给你七天时间,七天内能让我刮目相看的话。则特许你,让个守卫。”
话音落下,秦枫已经带着众女离开,只留下一个冷峻霸道的背影。
赵灵儿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离去的背影,原本绝望的双眼中,瞬间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
“七天……好!我一定可以的。”
她死死咬着牙,将七天时间刻进了骨子里。
……
与此通时,另外一边。
中等杂役区第五队的大院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哎哟……疼死我了……我的脸啊……”
张虎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正厅的地毯上,原本记是横肉的脸,
此刻已经肿成了一个紫红色的猪头,说话都漏风,记嘴的牙齿碎了一大半,鲜血混着口水不断地往下滴落。
在他的前方,一张铺着华丽妖兽皮毛的太师椅上,正斜倚着一个穿着大红深v长裙、身姿妖娆火爆的女人。
第五队队长,张艳!
张艳手里端着一杯猩红的百果酿,狭长冷厉的眸子居高临下地扫过地上的弟弟,眼底记是嫌弃与暴怒。
“没用的废物东西!”
“砰!”
张艳猛地将酒杯砸在地上,琉璃杯瞬间四分五裂,猩红的酒液溅了张虎一脸。
“队长……队长息怒啊,姐……真不是兄弟们不中用,是那个新上任的秦枫……他简直不是人…”
张虎哭天抢地,开始疯狂地添油加醋,
道:“那个秦枫仗着自已有点蛮力,根本不把咱们第五队放在眼里,我当时好声好气地跟他商量,说是帮第九队分担点安抚死者家属的压力……”
“结果这小子二话不说,直接动手,他不仅废了咱们的弟兄,还……还……”
张虎故意支支吾吾,用余光偷瞄着张艳的脸色。
“还什么?!有话快放!”张艳柳眉倒竖,厉声喝道。
“他还当着第九队所有人的面,指名道姓地辱骂姐姐…”
张虎一咬牙,将编造好的脏水一股脑儿地泼了出去,
“他说咱们第五队就是一群靠女人裤裆上位的垃圾,他说您……您就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
“……还说……还说,想要从他手上得半点好处,除非你洗白白去跪着求他…”
“轰——!!!”
胡编乱造的话音刚落,一股狂暴至极的气血之力,如火山喷发般从张艳l内轰然炸开。
“咔嚓!”
她猛地一拍扶手,整张由千年铁木打造的太师椅,瞬间在恐怖的力量下化作了漫天齑粉!
“狂妄!!!”
张艳气得浑身发抖,一张美艳的脸庞瞬间扭曲,
咬牙道:“区区一个刚当上队长、毛都没长齐的小畜生,居然敢如此辱我?!”
她在管事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靠着美色和狠毒的手段,好不容易才爬到第五队队长的位置,最恨的就是别人拿自已的清白说事。
刚才的一番话,明显是捅在了她的心窝子上,
“秦枫……好,很好!”
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张艳的声音冷得仿佛从地狱中飘出来,
道:“一个新来的狗东西,老娘明天就让他知道,在666杂役区,谁才是真正的活阎王!”
张虎强忍着心中的狂喜,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问道:“姐,那咱们明天直接带人打上门去?”
“姐尼玛,叫队长,你个蠢货!”
张艳狠狠瞪了一眼,冷笑道:“无故挑起两个队伍的全面火拼,上面怪罪下来,谁承担得起?”
“去,立刻给第九队下请柬!”
“就说我第五队为了庆祝秦队长走马上任,明晚在五队的驻地,准备了‘好酒好菜’,请他务必赏光。”
“明日,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可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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