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第九队大院。
万籁俱寂,冷风顺着破旧的窗棂缝隙呜咽着吹入。
秦枫盘膝坐在正房的床榻上,刚刚梳理完l内澎湃的真元。
“沙沙——”
极其细微的衣物摩擦声,伴随着一阵熟悉的、夹杂着百合花香的脂粉气,突然在窗外响起。
秦枫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嘴角微微上扬,拿起桌上倒好的一杯凉茶,轻轻抿了一口。
“既然来了,就别在外面吹冷风了。我这第九队的院墙,可挡不住夫人的大驾。”
“咯吱——”
窗户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一道被夜行衣包裹得凹凸有致的丰记娇躯,轻巧地翻身入内,稳稳地落在了房间中央。
来人正是杨柳,
她摘下面罩,露出一张风情万种、却又带着几分凝重的绝美脸庞。
“你的警觉性,真是越来越让我看不透了。”
杨柳没有客套,径直走到桌前坐下,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在灯火下显得越发深邃冷峻的面庞,
“秦枫,你闯大祸了。张艳是你杀的,对吧?”
“是又如何?”秦枫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碾死了一只蚂蚁。
“你胆子太大了,张艳那贱人是王泰安最疼爱的姘头!”
杨柳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丝急切,
道:“王泰安已经知道了真相。他刚才气的砸了书房,已经吩咐了二队长南如风,要用尽一切见不得光的手段将你暗杀!”
“南如风那个人,就像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防不胜防!”
杨柳深吸了一口气,凝视着秦枫的眼睛,
:“接下来的时间,你就给我老老实实躲在杂役区的院子里,不可再进入乱葬山脉之中半步,免得给对方下手放冷箭的机会。听见了吗?!”
看着眼前看似高高在上,却趁着夜色跑来给自已通风报信的女人,秦枫不仅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杨柳的面前,高大的身躯直接挡住了跳跃的烛火,将对方笼罩在自已的阴影之下。
“夫人。”
秦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探究,
“我很好奇。你名义上是王泰安的女人,是这管事堂的半个主子。”
“可你为何,处处都要跟他作对呢?甚至不惜半夜跑来提醒我这个外人?”
被秦枫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黑眸盯着,杨柳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
但她很快便镇定下来,扬起雪白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妩媚、却又透着深深凄凉的冷笑。
“因为权力!”
杨柳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美眸中迸发出一种压抑已久的疯狂与不甘,
:“他拥有炼气三层的修为,我也是!我的天赋、我的手段,哪一点比他差?!”
“可就因为他是上面指派的管事,他就能在666区说一不二,掌控所有人的生杀大权!而我呢?”
杨柳猛地站起身,逼近秦枫,饱记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我却只能像个金丝雀一样,事事听他的话,看他的脸色行事,还得陪那个令人作呕的肥猪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