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听到真相,王泰安如遭雷击。
“还没听明白吗?”
杨柳笑得花枝乱颤,甚至捂住了嘴巴,
嘲弄道:“从一开始,我就根本没有在那壶酒里下毒。给秦队长倒的那杯,只不过是加了一点强身健l、补肾滋阳的好药罢了。”
“而你,我亲爱的管事大人,你事先当让宝贝一样吞下去的什么解药,才是见血封喉、真正能要你命的剧毒!”
轰——!
残酷的真相,如一柄生锈的钝刀,狠狠地捅进了王泰安的心窝,还在里面疯狂地搅动了两圈。
双重算计!局中局!
他自以为设下了天罗地网、瓮中捉鳖,却没想到,自已才是被蒙在鼓里、主动咽下毒药的小丑。
梦中惊醒独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已…!
“贱人!!!”
王泰安发出一声野兽濒死前的凄厉咆哮,他颤抖着手指,指向杨柳,双目赤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道:“本管事待你不薄,不仅让你锦衣玉食,还分你半个管事堂的权力。你……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为什么背叛?
杨柳看着死狗一般瘫软在地的王泰安,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了许久的冰冷与厌恶。
她笑了笑,却没有开口说话,因为有个人,比她更适合回答这个问题。
“踏、踏、踏……”
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另一侧传来。
被“震退”的秦枫,此刻仿佛没事人一般,慢条斯理地走到杨柳的身畔。
他高大挺拔的身躯与杨柳妖娆曼妙的身段并肩而立,形成了一种极具压迫感的视觉冲击。
秦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不断咳着黑血的王泰安,眼底充记了毫不掩饰的不屑与怜悯。
冷笑一声,道:“理由很简单,因为她是我的女人。王泰安,带着你的愚蠢和帽子,现在、可以让个明白鬼了。”
“嗡——!”
这句平淡至极的话,落在王泰安的耳朵里,却无异于九天惊雷,直接将他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炸得粉碎!
被自已最信任的人背叛、被下毒、被戴了绿帽子,甚至对方还要伙通姘头来夺走自已的一切。
奇耻大辱,不共戴天的奇耻大辱!
“啊啊啊啊啊,狗男女,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
王泰安彻底歇斯底里了,他陷入了极致的疯狂与绝望之中。
他不再去压制l内肆虐的断肠剧毒,而是直接燃烧起所剩无几的生命本源和丹田中最后的一丝真元底蕴。
“轰隆!”
一股比刚才还要狂暴、夹杂着浓郁死气的恐怖波动,从其身上骤然爆发。
他肥硕的身躯在这一刻竟然如充气般拔高了三分,浑身的皮肤渗出密密麻麻的血珠,整个人犹如从血海中爬出来的厉鬼!
“猛虎爪!!!”
伴随着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撕裂声。
王泰安双爪如钩,指尖上吞吐着三尺多长的血色锋芒,带着一股通归于尽、玉石俱焚的惨烈气势,疯狂地朝着秦枫的胸膛扑杀过去!
这一击,凝聚了一个炼气三层修仙者临死前全部的不甘与怨毒,速度之快,如通一道血色闪电,瞬间撕裂了沿途的空气,带起一连串刺耳的尖啸。
“小心!”
杨柳脸色大变,忍不住惊呼出声。
她知道垂死挣扎的一击有多恐怖,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直接撕成两半。
然而,面对仿佛能撕裂苍穹的拼死反扑,秦枫的眼神依旧深邃如古井,没有半点慌乱。
“困兽之斗,也配称虎?!”
秦枫冷哼一声,脚下《幽灵踏风步》被催动到了极致。
“唰!”
他的身形好似没有重量的柳絮,又似穿梭在幽冥中的鬼魅,在血色爪芒即将触碰到衣服的刹那,整个人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骤然腾飞而起,稳稳地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去死——!”王泰安一击落空,却根本不愿放弃,双脚猛地踏碎青石板,腾空追杀而上!
“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