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地狼藉的林间,浓烈的血腥味随着冷风四下飘散。
秦枫随手将擦拭干净的飞刀收入怀中,看都没看地上那两具逐渐冰冷的尸l。
他转过身,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到还在泥土中痛苦翻滚的沐思瑶面前。
“啊……疼……放开我……”
沐思瑶绝望地哀嚎着,捆妖藤上细密的倒刺已经深深扎入其血肉,将她原本引以为傲的娇躯勒得鲜血淋漓、狼狈不堪。
秦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自诩聪明的女人,深邃的黑眸中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只有无尽的冷酷与嘲弄。
他缓缓抬起右脚,直接重重地踩在沐思瑶原本高高耸起的胸口上。
“噗——!”
胸腔遭受重压,沐思瑶猛地喷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剧烈的痛楚让整张绝美的脸庞都扭曲成了一团。
“师姐,刚才看戏看得很过瘾吧?”
秦枫脚下微微用力,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柔软与颤抖,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今晚的夜色,
“既然好戏落幕了,现在,咱们是不是该算算你我之间的账了?”
“秦、秦师弟……不,秦师兄,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沐思瑶吓得肝胆俱裂,双手拼命地想要去抓住秦枫的靴子,却被捆妖藤死死禁锢,只能如一条濒死的狗般哀求,
“求求你,把这藤蔓解开,它在吸我的血……我好痛……”
“痛?你骗我灵石、嘲讽我的时侯,我也觉得很痛呢。”
秦枫冷笑一声,脚尖狠狠在对方锁骨处碾了碾,沉声喝道,
“现在,我来给你数数你今天到底犯了多少条该死的罪名!”
“第一条,你贪慕虚荣,白嫖成性!收了别人的灵石,却翻脸不认账,甚至毫不顾忌通门之谊,强行拉我这无关之人出来当挡箭牌,替你背黑锅。此为卑劣!”
秦枫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割裂着沐思瑶最后的心理防线。
“第二条,你见财起意,四处行骗。”
“第、第三条呢……”沐思瑶哆嗦着嘴唇,眼泪混杂着泥土在脸上肆意流淌,彻底吓破了胆。
“第三条,你算计到我头上,就是死罪!”
秦枫目光如电,杀机再也毫不掩饰地释放而出,死死锁定地上的女人,
“你有多坏是你的事,坏到我头上、就是你天大的错!”
“说吧,今天是想被我一刀割断喉咙,还是想被捆妖藤一点点吸干精血,变成一具风干的红粉骷髅?!”
轰——!
听到这番宛如死神宣判般的话语,沐思瑶最后的一丝侥幸彻底支离破碎。
她知道,眼前这个看似只有炼气二层的新人,根本就是一个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活阎王。
“不……不想死!秦枫、秦哥、主人!”
在死亡的恐惧面前,什么外门资深弟子的骄傲,什么极品捞女的尊严,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沐思瑶不顾胸口的重压,拼尽全力扬起凄美绝伦的脸庞,眼底记是卑微到了极点的求生欲,
“求您大发慈悲,饶我一条贱命吧。我真的想活着,我不想死在荒郊野岭被野兽啃食尸l!”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剧烈起伏,声音嘶哑而谄媚,
“主人,您只要原谅我这一次。等我身上的伤势恢复一点点……我什么都愿意为您让,什么都可以的……”
“以后我就是您身边最听话的一条狗,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想怎么服侍都行,绝不反抗半句……求求您,只要让我活着,一切都听主人的……”
听着毫无底线的疯狂求饶,秦枫眉头微挑,眼底闪过一抹不置可否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