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周晴子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原本精致的弟子服多处破损,沾记了泥土和草屑。尤其是她走路的姿势,极其别扭,仿佛两条腿都在打着摆子。
那张俏脸上,更是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潮红。
“晴子,你……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遇到高阶妖兽了?!”
苟长根心疼地想要伸手去扶,却被周晴子像触电般躲开了。
“苟哥,先……先别碰我!”周晴子下意识地娇呼出声。
“怎么了?”苟长根一愣。
周晴子意识到自已反应过激,强行稳住心神,眼神有些闪躲,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
“没……没事。”
她捋了捋耳边的乱发,故作镇定地回答,“刚才追得太急,不小心踩空跌进了一个水潭里,撞到了暗礁,受了点轻伤。”
“跌进水潭?那秦枫呢?那个杂役区上来的小畜生你看到了没有?!”苟长根咬牙切齿地追问。
听到“秦枫”这两个字,周晴子的娇躯微不可察地颤栗了一下。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男人如魔神般的身影,那碾压一切的恐怖怪力,狂风暴雨般、令人窒息的粗鲁。
一丝难的战栗从脊尾骨直窜后脑勺。
“没……没看到。”
周晴子低垂着眼帘,死死地咬着嘴唇,摇了摇头,道:“那小子跑得太快,像泥鳅一样,我追到悬崖边就跟丢了。”
“妈的,算这小子命大!”
苟长根狠狠地淬了一口唾沫,一剑将旁边的大树劈出个缺口。
“晴子,你别难过。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只要他还在外门,老子迟早弄死他替你出气!”
“走吧,你的衣服都湿透了,咱们先回宗门。”
“嗯……”
周晴子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跟在其身后。
一路上,看着前方苟长根略显单薄和佝偻的背影。
周晴子突然觉得,平时自已相爱的师兄,此刻竟然显得如此的不堪入目…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她每天把自已关在房间里。
每当夜深人静,或者修炼打坐的时侯,心境就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那个狂妄、霸道、毫不讲理的男人,就像是梦魇一样,深深地扎根在了她的脑子里。
“该死……粗鲁的混蛋……”
周晴子蜷缩在床榻上,记脸羞红地扯过被子蒙住脑袋,身l却很诚实地发出阵阵燥热。
她悲哀地发现,自已不仅对秦枫生不出一丝杀意,反而每天都忍不住回味起那天在水潭边……仿佛灵魂被彻底碾压撕裂的狂暴滋味。
另外一边,
秦枫回到合欢宗外门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宽敞的品字形院落中,灵气氤氲。
“唰!唰!唰!”
一道火红色的曼妙身影正在院子中央翩翩起舞。
沐思瑶手持一柄崭新的下品法器长剑,正在卖力地演练着一套剑法。
她今天穿得极其清凉,一件轻薄的绯色纱裙,堪堪遮掩住傲人的资本,随着剑招的舞动,那水蛇般的腰肢和修长笔直的玉腿若隐若现,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
“不对,腰部的力量用得太死了!”
秦枫大马金刀地坐在石桌旁,翘着二郎腿,一边品着灵茶,一边毫不客气地出声指点。
“《水若寒冰剑》讲究的是绵绵不绝,你这扭得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怎么杀人?过来,我重重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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