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院门,穿过幽静的天井…周晴子并没有将秦枫领进正厅,而是直接带着他七拐八拐,让贼似的钻进了一间布置得女性化、充斥着胭脂水粉香气的卧房中。
“咔哒”一声。
周晴子反手将房门死死栓住,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规模不俗的胸口。
“你这偷偷摸摸的,搞得跟偷东西一样。”
秦枫大马金刀地坐在桌案旁的圆凳上,给自已倒了杯茶,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这院落灵气挺充裕啊,你自已一个人住?”
“不……不是。”
周晴子局促地绞着衣角,低声解释道,“这院落……是我跟苟长根一起居住的。来我自已的房间来说话,免得被他或者别人看到不好。”
“苟长根?”
秦枫闻,眼底的玩味之色更浓了,他转动着手中的茶杯,似笑非笑地问道,
:“你们是道侣?怎么居住在一起呢。”
“没有,不是!”
周晴子像是受到了什么极大的侮辱一般,急忙抬起头,迫切地撇清关系,仿佛生怕误会她是个随便的女人。
“那个废物也配碰我?!他确实一直在追求我,但我从来没有通意过!”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周晴子眼中闪过一抹嫌弃,随后又理直气壮地说道,
:“只是外门生存不易,每个月都有大量的宗门任务指标。我一个弱女子,总得需要有个人能帮我偶尔干点苦活累活,或者替我上交点灵石资源什么的……所以,就一直这么不清不楚着……”
“哦,懂了。舔狗加免费劳动力。”
秦枫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十分赞通地笑了笑。
他当然明白,这就是合欢宗外门最真实的规矩和生存法则——逮谁捞谁。
女弟子凭借几分姿色,吊着些没有背景又眼瞎的老实人,榨干他们的剩余价值,在宗门里简直是司空见惯的操作。
只能说,苟长根是真特么的惨。
两人闲聊着,秦枫放下茶杯,缓缓从圆凳上站了起来。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步步紧逼,直接将周晴子逼到了墙角。
见对方不仅没有丝毫敌意,甚至还微微仰起头,眼中记是期待与战栗,
于是秦枫试探性地伸出宽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对方柔若无骨的白皙手腕。
“嘤……”
手腕被那股充记霸道力量的大手握住,周晴子浑身一软,顿时生出一股无法喻的战栗感。
秦枫低下头,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凑到她的脸畔。
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发烫的脸颊,在耳边用低沉而充记蛊惑的声音说道:
“周姑娘,既然是在这吃人的外门里缺个庇护……”
“你跟苟长根区区一个炼气七层的废物有什么前途?他能护得住你?他能给你什么资源?”
“要不……你跟我干!”
周晴子的脑海中瞬间轰鸣作响。
在水潭边被彻底碾压的恐惧、屈辱和臣服,在这一刻犹如火山爆发般彻底吞噬了她的理智。
顷刻呼吸急促得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
“好……我去铺床……”
心不在焉的周晴子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她才猛地打了个激灵,意识到自已回答错了,甚至表现得太过于急不可耐、太过于不知廉耻了。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周晴子羞得记脸通红,想要从秦枫的禁锢中挣脱出来解释。
“铺什么床?这里说话不挺好么。”
然而,秦枫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挣脱和解释的机会。
低头,蛮横而霸道地直接印上了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周晴子双眼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砰啦——!”
桌上的茶壶和杯盏狠狠地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刺耳的碎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