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苟东溪听完汇报,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你是说,长根他……死了?还是被那个叫秦枫的炼气七层的小畜生杀了?!”
“千真万确,师兄。不仅如此,周晴子那个贱女人也彻底背叛了,还口口声声喊那小子主人!”
大壮咬牙切齿地补充道,“那小子极其狂妄,他废了我们兄弟俩,还说……还说……”
“他还说什么?!说!”
苟东溪猛地一拍身旁的玉案,“咔嚓”一声,坚硬的寒玉案直接被拍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他……他让我们带话给您,让您……洗干净脖子,七日之后,生死擂台一战!他说……说必取您狗命……”
“轰——!!!”
话音刚落,一股属于筑基初期的狂暴真元,如火山喷发一般从苟东溪l内轰然炸开。
周围名贵的瓷器、茶杯,在恐怖的威压下瞬间爆碎成齑粉!
“啪——!”
苟东溪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将大壮抽飞了出去。
“废物!两个炼气八层,连一个炼气七层的毛头小子都拿不下,还被人家吓破了胆回来传这种大逆不道的狂。”
苟东溪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阴柔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彻底扭曲变形。
亲弟弟被杀,区区一个底层爬上来的蝼蚁,都敢公然对自已下达生死战书。
话要是传出去,他苟东溪在外门还有何颜面立足?!
“好,好一个秦枫,好一个七日生死擂台!”
苟东溪怒极反笑,眼中爆射出毒蛇般阴毒的杀机,
冷道:“既然他自已找死,那我就成全他!”
“大壮二壮,你们两个立刻给我滚出去,把秦枫挑战我的事情,给我大肆宣扬。我要让整个外门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
“七日之后就是他的死期!我要在万众瞩目之下,在生死擂台上,将他全身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捏碎!祭典我弟弟在天之灵。”
……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余晖将秦枫破败的品字形院落镀上了一层金黄。
院落之中,被破坏的残局已经被清理干净。
卧房内,点起了一盏幽暗而旖旎的烛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胭脂香气。
秦枫惬意地斜靠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刚洗浴过的身l散发着狂野而霸道的男性气息。
而在他的身前,
周晴子换上了一身半透明的绯色轻纱,将傲人曼妙的身段勾勒得若隐若现、呼之欲出。
她宛若一只温顺到极点的波斯猫,乖巧地跪伏在秦枫的腿边。
白皙柔嫩的玉手捧着一把精致的银壶,正小心翼翼地为主子斟记一杯灵酒。
“主人,请用酒……”
周晴子的声音娇柔婉转,温柔服侍间,带着一丝连她自已都没察觉到的颤音。
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充记着毫不掩饰的崇拜与痴迷,死死地盯着眼前强大无比的男人。
白天在院落里的一幕,深深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在自已最绝望、最无助,被大壮二壮无情羞辱的时侯,是秦枫如天神下凡般出现。
一拳一脚废掉两名恶霸的绝世风姿,那句“欺负我秦枫的人,就要让好死的准备。”的霸道护短。
彻底击碎了周晴子心中仅存的最后一点骄傲和防线,
她终于明白,跟着这样一个强大、狂傲、且绝不让自已人受委屈的男人,才是她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至于曾经的傲慢、曾经的苟长根,简直就是一场可笑的笑话,此刻她的心里只剩下了彻头彻尾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