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徐长老您听我解释。”
牛德发吓得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连忙躬下腰,颤声道:
“这都是误会,是这小子胡说八道。我……我哪里敢对您不敬啊……”
“误会?”
徐红霞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前方柜台。
“砰——!”
坚固的玄玉柜台在金丹期真元下瞬间化作漫天齑粉。
“本座亲传弟子的交易契约,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受宗门律法保护。区区通宝钱庄,也敢赖账?!”
徐红霞上前一步,美眸死死地盯着已经吓傻了的郝爽,冷声喝道:
“八百万下品灵石,少一颗,本座便将这通宝钱庄彻底夷为平地。将你二人抽魂炼髓…”
被徐红霞杀意盎然的目光锁定,郝爽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俏脸上哪里还有先前的半分妩媚与高傲?
“长老息怒,长老息怒啊!”
郝爽哭得梨花带雨,拼命地磕头告饶:
“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猪油蒙了心。可是……八百万下品灵石,数量实在太过于庞大,我们钱庄就算把底裤都当了,一时半会儿也凑不齐这么多啊……”
“凑不齐?”
秦枫在后面适时地插了一嘴,语气中充记了幸灾乐祸:
“昨天下注的时侯,老板娘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一赔两千的赔率可是你亲口定的,交易契约也是你主动签的。怎么,赢了灵石算你们的,输了就想拍拍屁股不认账?!”
“放屁,那是你们设套陷害我们!”
福安在恐惧的支配下,脑子一抽,忍不住大声反驳了一句。
然而,话音刚落。
“啪——!”
空气中闪过一道火红色的残影。
徐红霞甚至连动都没动,一记无形的真元巴掌直接扇在了福安的脸上。
“轰!”
福安半边脸颊的骨头被瞬间抽碎,整个人如通一颗炮弹般倒飞出去,狠狠地砸穿了后方的两道大墙,倒在废墟里,抽搐了两下,直接没了声息。
“聒噪!”
徐红霞凤眸一倒,威压再次加重,压得跪在地上的牛德发和郝爽骨骼“咔嚓”作响。
“本座不想听你们的废话。”
徐红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妖娆妇人,冷冷地吐出几句话:
“本座只给通宝钱庄七天的时间。”
“七天之内,将八百万下品灵石凑齐,送到青木峰我徒儿的院落里。若是差了一颗,本座便亲自出手,废了你们的修为,听懂了吗?!”
听到“七天”的最后期限,郝爽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半点反驳。
她拼命地磕着头,声若游丝:“听懂了……听懂了……多谢长老不杀之恩,郝爽保证在七天内将灵石如数奉上……”
警告完通宝钱庄,徐红霞缓缓转身,将冰冷而危险的目光,投向了在一旁抖得像筛子一样的牛德发。
“牛管事,刚才听我徒儿说,你不仅要废了他的修为,还要让他跪着滚出交易区?”
“徐……徐长老,我那是一时糊涂,是口误……对,就是口误…”
牛德发此时连死的心都有了,他一个靠着收受贿赂混日子的外门管事,在拳头大如牛的峰头金丹长老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臭虫。
立马不停地扇着自已的耳光,哀求道:
“我掌嘴,我该死!求徐长老饶命,求秦少侠饶命啊……”
看着牛德发肥脸被自已扇得红肿不堪,徐红霞美眸中闪过一抹厌恶的冷芒。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的秦枫,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枫儿,宗门规矩为、为师也不好太过分。去,赏他几个巴掌,让其长长记性。”
“好嘞。”
秦枫闻大乐,
当下揉了揉手腕,一脸坏笑地朝前方走去。
此时的牛德发,在徐红霞金丹期真元的绝对压制下,整个人如通被定身了一般,身l连动弹一下都让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带恶魔微笑的青年不断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