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距离此地数里开外的一处幽静、潮湿的溪边山洞内。
“呼……吸……”
顾依依盘膝坐在潮湿的地面上,双目紧闭,一头如墨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
浑身香汗淋漓,将一身淡紫色的薄纱流仙裙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浮凸的傲人曲线。
她死死地咬着红唇,拼了命地运转l内的功法,想要去压制燥热的火。
然而,“老头老太都疯狂”可是在这秘境中出土的邪药,药效猛烈霸道,又岂是一个筑基期修士能够轻易压制得住的?
越是运转真元压制,那火便燃烧得越发狂暴,甚至开始疯狂地吞噬着人的理智。
“唔……该死……怎么会这样……”
顾依依痛苦地发出一声娇喘。
“哒、哒、哒。”
就在此时,一阵轻微而缓慢的脚步声,突然在寂静的山洞入口处响了起来。
顾依依猛地睁开双眼,一双原本水汪汪、记是春情的眼眸里,骤然闪过一抹警惕与慌乱。
借着有些微弱的月光,她看清了来人。
一袭玄衣的秦枫,正双手负在身后,嘴角挂着一抹玩味而慵懒的笑意,慢条斯理地从山洞外走了进来。
“秦枫?!你……你来干什么?!出去!!”
顾依依娇躯一颤,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拿放在身侧的亮银枪,却发现双手软绵无力,连握枪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姑娘,看来你也发现了啊。”
秦枫叹了口气,走到距离她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上坐下,无奈地摇头道,
:“不瞒姑娘,我们……似乎都中毒了。那酒里,被人下了极其烈性的春药。”
“中毒?!”
顾依依听到这两个字,呼吸猛地一滞。
她看着秦枫一副“神色清明”、似乎并无大碍的模样,又想到自已此时令人羞耻的状态,顿时想起了什么。
顾依依死死地咬着银牙,美眸中记是怨毒与冰冷,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道,
:“你个卑鄙小人……这药,是你干的?!”
“哎,顾姑娘,天地良心,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秦枫闻,立刻一脸无辜地瞪大了眼睛。
他高高举起右手的三根手指,神色郑重,大声发誓道:
“我今日在此对天发誓,若是此药是秦某下的,便让我父母双亡。”
看着秦枫发誓如此干脆果断,甚至连“父母双亡”这种恶毒的话都说出来了,顾依依眼中的怀疑之色,终于消散了许多。
在修仙界,对天发誓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违背,真的会招来天道反噬、心魔丛生。
“既然不是你……”
顾依依长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她痛苦地喘息着,紧接着,一张俏脸上便露出了极致的愤怒与冰冷,
:“是史臻通?!那个该死的大块头……他为什么要这样让?!!”
“唉,理由还不简单吗?”
秦枫耸了耸肩,看着神色痛苦的美人,玩味地引导道,
:“咱们一路走来,平分了那么多的机缘和宝贝。史臻通本就是筑基榜第九的强者,在他看来,他出工出力最多,却要跟咱们平分收获,心里自然觉得吃了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