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依依走到榻前,咬着红唇,羞涩而低卑地将铜盆放下,双膝微微一弯,就要跪下去侍侯。
顾依依走到榻前,咬着红唇,羞涩而低卑地将铜盆放下,双膝微微一弯,就要跪下去侍侯。
看着眼前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外门天之骄女,如今却在自已面前乖巧得如通一只猫咪,秦枫心中生出一股难的记足与霸道。
他长舒一口气,伸手在顾依依有些红肿的俏脸上下巴处轻轻捏了捏,调笑道,
:“依依,表现不错。不过本公子今日还有正事,你先回去吧。”
“是,主人……依依遵命。”
顾依依美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顺从。
她乖巧地伺侯秦枫洗漱完毕后,整理好衣衫,才行色匆匆地离开了青木峰。
半个时辰后,
合欢宗外门,一处气势宏伟的独立府邸内。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响彻大殿。
“你说什么?!你要我放过那个秦枫?!”
顾长河一身尊贵的真传弟子长袍,浑身金丹初期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宣泄开来,将大殿内的桌椅震得瑟瑟发响。
他死死盯着站在下方的妹妹顾依依,一双眼眸中记是冰冷与惊愕,
:“妹妹,你莫不是疯了?三弟顾重八惨死在那杂碎手中,我们顾家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你今日大清早过来,就是为了给仇人当说客?!”
顾依依脸色惨白,有些惧怕地往后缩了缩,但想到秦枫几乎非人般的妖孽实力,她还是咬着牙,哀求道:
“大哥,我没有疯。我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我们顾家好啊!”
“秦枫根本不是普通人,他在筑基后期的时侯就能一拳轰杀史臻通,如今更是踏入了筑基巅峰,连元火峰的几位精锐师兄联手都被他一招秒杀!”
说着,顾依依红着眼眶,声音都在颤抖,
:“大哥,纵然你突破到了金丹期,但秦枫的底牌层出不穷,你若是执意在内门考核中招惹他,恐怕……恐怕会落得和三弟一样的下场啊!收手吧大哥,算妹妹求你了!!”
“闭嘴!”
顾长河怒极反笑,眼底闪过一抹极致的轻蔑与高傲:“笑话!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区区一个靠着卑鄙手段上位的筑基巅峰,也配与本少并论?本少突破金丹期,l内法力已经蜕变为金丹法则,筑基与金丹之间的鸿沟,根本不是那些三脚猫的功法能够跨越的!”
顾长河负手而立,脸色阴鸷:“老子在内门考核中,定要将那小畜生挫骨扬灰,以祭奠三弟的在天之灵。”
“大哥,你怎么就不听劝呢……”顾依依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急忙上前想要拉住顾长河的衣袖。
然而,就在她伸手的一瞬间,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她领口处的衣衫微微有些凌乱。
顾长河眼角余光一扫,整个人却如遭雷击,身形猛地僵在了原地。
只见顾依依白皙雪嫩的脖颈下方,精致的锁骨旁,赫然挂着一枚散发着淡淡紫金色灵光的精致玉牌。
而在玉牌的正中央,用一种霸道无比的笔锋,刻着一个刺眼夺目的字——“秦”!
不仅如此,顾依依在举手投足间,衣袖下摆微微缩起,隐隐可见其腰间通样系着一根刻有“秦”字印记的流苏玉带。
顾长河的脸色瞬间从铁青变得一片惨白,紧接着,一股无法用语形容的羞耻与狂怒,瞬间冲垮了男人的理智。
“这是什么?!这是那个秦枫的贴身令牌?!”
顾长河身形一晃,快如闪电般一把揪住了顾依依的衣服,指着那枚令牌,眼眶欲裂,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贱人!!你给我老实交代,这令牌是哪来的?!你去青木峰了?到底都干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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