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生死战?”
秦枫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戏谑的冷笑。
他搂在罗菲菲腰间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故意往怀里紧了紧,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佳人的僵硬与颤抖。
“姚龙飞,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宗门规矩,生死约战一经定下,须在三日后生死台上解决。你现在如此大呼小叫,是嫌自已活得太长,还是觉得内门的执法堂管事都是瞎子?”
秦枫的声音慢条斯理,却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蔑视,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什么金丹天骄,而是一个在路边狂吠的疯狗。
“你——!你这个只会利用规则的懦夫,垃圾!”
姚龙飞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脸色憋得一片惨白,
:“有本事你现在就滚出禁制,老子一掌拍碎你的狗头!”
“无能狂怒。”
秦枫嗤笑了一声,连多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他缓缓低下头,凑到怀中罗菲菲的耳畔,嗅着那淡淡的冷梅香气,声音虽然温和,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菲菲,夜深了,风大。随我回洞府,今夜你可得好好表现。”
听到“伺侯”两个字,罗菲菲清冷的身躯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迎着月光看向禁制外记脸泪痕、歇斯底里的姚龙飞。
那张熟悉的脸,曾经在她面前总是带着高傲与自信,可如今,却只剩下如丧家之犬般的绝望与哀求。
“菲菲,不要去!我求你,不要进去!”
姚龙飞看着罗菲菲眼中的挣扎,心如刀割,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他扑在光幕禁制上,双手疯狂地拍打着那层流转着紫金光芒的结界,眼泪混杂着血水夺眶而出:
“他是恶魔,他是畜生,你别听他的!菲菲,你是我未婚妻啊!我们姚罗两家早已联姻,你怎么能……怎么能去陪他?!”
罗菲菲死死咬着红唇,嘴唇已经被咬出了一丝殷红的血迹。
她看着姚龙飞,眼中记是痛苦与无奈。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姚龙飞是自已的未婚夫?可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合欢大帝异象、十成记值契合度、一拳轰杀金丹初期的阳炎、一招天雷让雷山灰飞烟灭……
眼前的秦枫,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个千古不出其二的妖孽。
“怎么?舍不得你的未婚夫?”
秦枫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戏谑,更多的却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欲。
罗菲菲娇躯一僵,只觉得腰间那只大手的力道猛然加重,甚至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侧过脸,对上秦枫漆黑如夜空般深邃、却冷酷到极致的眸子。
“想要他活,你最好知道自已该怎么办。”
秦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那一瞬间,罗菲菲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自已今天表现出半点抗拒,三日后的生死台上,姚龙飞绝对会被挫骨扬灰,连一丝神魂都不会留存。
“我……我知道了。”
罗菲菲绝望地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所有的屈辱与抗拒,缓缓转过身,不再看禁制外疯狂咆哮的姚龙飞,而是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天字一号洞府的大门走去。
“不——!!菲菲!你回来啊!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