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条丝帕,擦了擦手指上的泪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冷淡淡地开口,
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条丝帕,擦了擦手指上的泪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冷淡淡地开口,
:“我可以答应你,在三日后的生死台上,留他一条狗命。”
听到这句话,罗菲菲娇躯猛地一震,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红肿的美眸中闪过一抹狂喜,
:“真的?!你……你答应了?!”
“别高兴得太早。”
秦枫冷哼了一声,将丝帕随手丢在地上,眼神冷冽如刀:
“我从不让亏本的买卖。想要保住他的命,你得付出足够的代价,足够听话才行。”
罗菲菲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抬头看着男人那双侵略性极强的黑眸,哪里还不知道对方的意思?
“我……我明白。”
她咬着红唇,俏脸上一片惨白,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有些变形。
但一想到只要自已顺从,姚龙飞就能活命,她眼中的挣扎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死寂与顺从。
罗菲菲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伸出有些颤抖的双手,搭在自已外套领口处。
“刺啦——”
……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内门的生死台,位于主峰下方的一座孤立孤峰之上。
此时的生死台周围,早已被黑压压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数千名内门弟子,数十位各峰执事长老,齐聚于此,翘首以盼。
“听说了吗?那个打破外门纪录的秦枫,今天要在生死台上和姚龙飞决一生死!”
“嘿嘿,姚龙飞可是金丹初期天骄,虽然洞府被夺,未婚妻被抢,但那毕竟是金丹期。秦枫一个筑基巅峰,真以为靠着谄媚管事就能在内门横着走了?”
“我看难说,秦枫此子邪性得很,白天测试契合度时,可是连合欢石碑都给撑爆了……”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气氛狂热而紧张。
而在生死台边缘的一处高台上,陈静管事正负手而立,脸色阴鸷。
她看着身旁闭目养神的姚龙飞,压低声音叮嘱道,
:“龙飞,今日一战,许胜不许败!那小畜生仗着柳岩贱人的势,处处与我们作对。在生死台上,你只管下死手,出了事,有本管事替你担着。”
姚龙飞缓缓睁开双眼,一双瞳孔之中,此时竟然隐隐有雷火交织。
经过这三日在黄字九号洞府里的折磨与羞辱,他的精神状态已经达到了一种极端的疯狂。
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如沙砾摩擦:
“陈管事放心。今日,我不杀他,誓不为人!我要用敌人的血,洗刷我身上的耻辱!”
说完,他身形一晃,带起一道狂暴的金光,稳稳地落在了生死台的中央。
“秦枫!滚出来受死——!!”
姚龙飞仰天咆哮,音波如雷。
“狗叫什么,急着投胎么?”
就在此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突兀从远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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