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秦枫冰冷的话音在半空中传开,整个资源分发堂外的广场,空气仿佛在顷刻间凝固了下来。
不远处,围观的百余名内门弟子纷纷瞪大了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秦枫。
“这小子是谁啊?疯了吧?敢这么跟张娟说话?”
“嘘,你小声点。他你都不认识?前几天刚进内门的新人秦枫,就是那个把合欢石碑都给撑爆了的妖孽!”
“妖孽又如何?他不过是个新晋金丹,张娟背后的男人可是周泰。那可是金丹中期的狠角色,在内门混迹了数年,根基深厚得很呢!”
听着周围肆无忌惮的议论声,张娟画着浓妆的脸庞,立马扭曲得宛如一条毒蛇。
她伸出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指着秦枫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尖叫道,
:“好!好一个狂妄的狗东西。打了小的来老的,你以为带个野男人来,就能在老娘面前翻天了?”
“娟儿,何事在此喧哗?”
就在此时,一道沉闷而极其嚣张的男声,从资源分发堂的大殿内传出。
只见一名身穿暗青色长袍、身形高大魁梧的男子迈步走了出来。
此人面容阴鸷,双目如鹰隼般锐利,周身隐隐散发出一股厚重如山的法力波动,赫然是金丹中期修为。
此人,正是内门老弟子中恶名昭彰的周泰。
“夫君,你可算出来了!”
一看到周泰,刚才还咬牙切齿的张娟,立刻像只找到了靠山的哈巴狗一般迎了上去。
她一把挽住来人的胳膊,伸手指着不远处的秦枫和罗菲菲,记脸委屈与怨毒地撒娇道,
:“夫君,就是这两个不知死活的新人。白天那个小贱人冲撞了我,我不过是教训了她一下。结果晚上,她就带着个野男人来找场子,还说……还说我连在他面前叫嚣的资格都没有!”
周泰闻,一双阴鸷的鹰眸微微眯起,不紧不慢地在秦枫和罗菲菲身上扫过。
当他看到罗菲菲那张即便红肿却依旧祸国殃民的绝美脸庞时,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掩饰不住的贪婪;
而当他看向秦枫时,眼中的轻蔑与狂妄,已经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新晋金丹?”
周泰冷笑了一声,双手负在身后,迈着八字步走到秦枫身前三丈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傲然道:“小子,在内门,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老子不管你在外门有多威风,到了内门,你那点微末天资,在老子眼里不过是擦脚的抹布!”
说话间,周泰跨前一步,l内的金丹中期法力毫无保留地宣泄而出,压得周围的地面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气焰嚣张到了极点,
:“识相的,现在给老子跪下,给娟儿磕头赔罪,直到她记意为止!然后,滚回你的狗窝去。否则,老子让你今天抬着出去!”
秦枫闻,不仅没有被对方的威压所慑,反而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戏谑的弧度。
他斜睨着周泰,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冷笑道:
“金丹中期?就这?浑身的法力虚浮得跟一滩烂泥一样,怕是靠吃丹药强行堆上去的吧?!”
“放肆!!”
周泰脸色一沉,眼中爆射出刺目的杀机,厉声喝道:
“小畜生,你懂什么?我大哥周华安,乃是内门实权陈静管事手下的第一执行人,专执杀伐、任务无数!老子在内门横行的时侯,你还不知道在哪个泥潭里打滚呢。”
“你今天跪也得跪,不跪,老子废了你的道基!!”
周泰的一番话,说得底气十足,嚣张至极。
周围的内门弟子也是发出一阵惊呼,显然陈静管事和周华安的名头,在内门的这个区域,确实有着不小的威慑力。
站在秦枫身后的罗菲菲,俏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无纸。
她紧紧咬着红唇,有些惊惶地拉了拉秦枫的衣角,压低声音颤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