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次可不是孩儿惹祸,是有人欺负到咱们钱家头上了!”
钱有用噗通一声跪在白洁身旁,立马开始哭诉起来,
:“今天在万宝阁,有个贱人当众打孩儿的脸,抢了孩儿看上的宝贝。娘,这打的哪是孩儿的脸啊,分明是在抽您和大夫人的脸,在挑衅我们钱家。”
“您快把家里的‘伏妖阵盘’借给孩儿,再派几名金丹后期的高手给孩儿调用,孩儿发誓要把那个贱人抓回来当坐骑。”
听到此处,白洁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一把扯回自已的衣袖。
“胡闹,简直是胡闹!!”
白洁冷冷地看着钱有用,训斥道,
:“你当‘伏妖阵盘’是街上的大白菜,说借就借?如今我们钱家在流水城的处境,远没有你想象的那般如鱼得水!”
“多方势力明里暗里都在盯着我们,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你倒好,不好好修行,整日里为了个女人惹是生非,万万不可!”
“娘……,我的亲娘啊!”
钱有用在地上打起滚来,死皮赖脸地哀求道,
:“这次有秦兄弟里应外合,绝对不会出问题的。秦兄弟说了,那贱人身上有大秘密,只要抓了她,神不知鬼不觉,不仅能找回面子,还能大捞一笔!娘,您就疼疼孩儿吧,就借我这一次!”
白洁叹了口气,无奈且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目光转而落在一直神色自若的秦枫身上,眼中多了一丝审视与警惕。
“秦公子,我儿顽劣,不懂事,你这当朋友的,莫要带坏了他。至于借人与借阵盘一事,钱家确实不便参与,公子还是请回吧。”
面对白洁的逐客令,秦枫非但没有慌乱,反而微微一笑,向前迈了一步。
“伯母,请听在下一。”
秦枫看着夫人美艳的俏脸,声音平静而笃定,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夫人所虑极是,钱家不宜明面去得罪敌人。但若是……那女人本就是我宗门的叛逆,在下是奉了暗令前来捉拿呢?”
白洁黛眉微蹙:“暗令?口说无凭。”
“大夫人明鉴。”
秦枫神色坦然,开始胡编乱造,
:“苏青儿明面上是柳管事的红人,实则暗中勾结魔道,窃取宗门机密。此次她拍下《控火诀》,便是为了与魔道交易。”
“在下实力微薄,若只身一人,实在难保万全。只要大夫人愿意借出‘伏妖阵盘’遮掩天机,在下与钱公子在城外荒郊动手,神不知鬼不觉。”
“事成之后,苏青儿归钱公子,她身上的巨额财物与那本《控火诀》皆可由在下分与钱家一半。而宗门那边,在下自会一力承当,钱家非但无过,反而有功。”
听到此处,白洁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思索。
不得不说,秦枫的一番话极其具有诱惑性。
尤其是能搭上合欢宗的功劳,对于最近处境微妙的钱家来说,确实是个极大的诱惑。
加上她本就溺爱自已的独子,看着钱有用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终究还是软了心肠。
“公子有理,当真是口若悬河。”
白洁长叹了一声,无奈地白了两人一眼,风情万种的模样看得秦枫心头也是微微一跳。
“罢了,有用,真拿你们没办法。”
只见白洁玉手轻抬,大袖一挥,一枚散发着淡淡金光、阵纹繁复如繁星的阵盘凭空浮现,落在了钱有用手中。
“此乃‘伏妖阵盘’,一旦祭出,可瞬间封锁方圆百丈的空间,遮掩天机。即便是金丹后期修士被困入其中,一时三刻也绝对无法脱困,更别想传出任何求救玉简。”
随后,白洁朝着阁楼外轻唤了一声:“春、夏、秋、东,你们四个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