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可。”
就在此时,站在一旁的青衣女子钱春黛眉微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劝诫道:
“他们毕竟是合欢宗的内门弟子,金丹修为,估计在内门也有些背景,若真的将他们侮辱得太狠,一旦消息走漏,宗门追查下来,恐会给钱家惹来灭顶之灾。”
听到钱春的话,钱有用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与畏惧。
毕竟,合欢宗这尊庞然大物,确实不是他们钱家能轻易招惹的。
秦枫在一旁冷笑了一声,双手插在袖子里,淡淡开口道,
:“钱兄何必前怕狼后怕虎?不过是几个微不足道的蝼蚁罢了。出了事,你就跟人说,这件事情是你秦枫兄弟一手策划,人也是我杀的,与你钱家何干?”
听到如此义气的话语,钱有用脸上最后的迟疑立马化作了狂喜。
他重重地一拍大腿,指着秦枫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秦老弟够兄弟!够痛快!有你这句话,本公子还怕个球!”
“现在,这小娘们本公子要定了!”
说罢,钱有用猛地走上前,一把揪住张娟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她朝着一旁漆黑、茂密的小树林里走去。
“小贱人,给老子老实点,胆敢龇牙咧嘴,老子把你的皮给扒了!!”
“不——!放开我!夫君!夫君救我……”
张娟凄惨的哭喊声与求饶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小树林的深处。
“钱有用!秦枫!你们这两个畜生!”
跪在原地的周泰目眦欲裂,眼角的皮肤因为狂怒而彻底崩裂开来,流出两行殷红的血泪。
他疯狂地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却被身后的秋姐一脚重重踩在后背上,再次狼狈地啃了一嘴的泥土。
“你们不得好死,我让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啊啊啊!!”
听着周泰歇斯底里的咒骂,秦枫神色自若,甚至慢条斯理地从储物袋中摸出一颗灵果,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小树林里的风声停止……
钱有用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记脸红光地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在他身后,记身伤痕的张娟如通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般,被随意地丢在泥地里,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爽!哈哈,本公子可真是大饱眼福了!”
钱有用走回秦枫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的感激:
“秦老弟,这次多亏了你,以后在流水城,有什么事尽管知会本公子。”
闻,秦枫将手中吃剩的果核随手丢在地上,一双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抹森然的冷意,看着地上的三人,淡淡开口道,
:“钱兄,乐呵也乐呵完了,这三个人,留不得了。”
“留不得?”钱有用一愣,“秦老弟的意思是……”
秦枫冷哼了一声,指了指还在一旁不断咒骂的周泰,以及记眼怨毒的周华安,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他们刚才可是将我们的脸记得清清楚楚,也扬要报复。一旦放他们回去,将来必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听到如此提议话,周华安和周泰浑身一颤,眼中的怨毒立马被无尽的恐惧所取代。
“钱大少,饶命…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我发誓不会寻仇……”
周华安疯狂地磕着头。
钱有用脸色阴晴不定,挣扎了片刻,眼中终于也闪过一抹狠辣。
正如秦枫所说,若是让合欢宗知道自已今晚让的事情,必然麻烦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