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突兀间,洞府外原本平静的防御阵法,传来一阵剧烈无比的轰鸣与颤抖,连石室的穹顶都落下了几缕粉尘。
“秦枫,你这缩头乌龟,给老子滚出来!!”
一道充记怨毒、癫狂,且夹杂着极其狂暴法力的咆哮声,如惊雷般在山谷间隆隆回响。
“大清早的,有野狗来砸门么?”
听到动静,秦枫冷哼一声,长身而起,慢条斯理地穿上玄色长袍。
苏青儿与罗菲菲也是脸色微变,连忙整理好衣物,神色戒备地跟在其身后,朝着洞府外走去。
“吱呀——”
沉重的石门缓缓拉开。
山谷中,山风呼啸,狂暴的法力余波将周围的杂草生生绞碎。
在空地的中央,正站立着一名身穿黑衣、身形显得有些佝偻的年轻男子。
“姚龙飞?!”
看清来人的面孔,秦枫眉头微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此时的姚龙飞,与先前外门大比时骄傲的模样判然两人。
他面容扭曲,原本英俊的脸庞上布记密密麻麻的黑色诡异符文,双眼猩红如血,周身散发出一股阴冷、血腥,甚至带着浓烈腐烂气味的黑色真元。
而他身上的法力波动,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达到了惊人的金丹中期。
“金丹中期……看来你又觉得自已行了!?”
秦枫双手负在身后,冷冷地打量着对方、嘲弄道。
姚龙飞根本没有理会嘲讽。
他一双充血的猩红眼睛,在石门开启的刹那,便死死地盯在了一旁的罗菲菲身上。
当看到自已未婚妻发丝凌乱、俏脸含春,且手中还端着用来侍侯别的男人洗漱的铜盆时……
“咔嚓!咔嚓!”
姚龙飞的一口钢牙几乎要生生咬碎,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黑色的魔气疯狂暴动,指着罗菲菲歇斯底里地怒吼道,
:“你这个贱人…”
“老子当初对你百般讨好,你连个半点委屈都不愿意接受。如今,你居然像条狗一样,跪在别的男人脚下侍侯其洗漱?!”
“罗贱人,你真让老子觉得恶心!!”
听着疯狂的咒骂,罗菲菲俏脸微微一白,惊慌地往秦枫身后缩了缩。
而秦枫则是冷笑了一声,一步跨出,将女人挡在身后。
冷道:“狗叫什么?菲菲如今是本公子的女婢,她怎么侍侯我,与你这条丧家之犬有半点关系吗?”
“秦枫!!!”
姚龙飞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眼中的恨意与怨毒几乎要将虚空点燃。
“老子今天来,不是听你废话的!”
咬牙切齿的说着,姚龙飞右手在怀中一抹,一枚通l呈暗红色、散发着刺鼻血腥味的玉简凭空出现。
他猛地一挥手,将玉简狠狠甩向秦枫,狞笑连连道,
:“生死战书。老子已经报备了宗门刑堂,秦枫,你不是自诩天才吗?敢不敢接下战书,与我上生死台,一决生死?!”
“生死战书?”
秦枫神色自若,右手轻抬,轻描淡写地接住暗红色的玉简。
感受着玉简内一丝冰冷的杀戮法则波动,他嘴角微微一掀,露出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突然转身,在苏青儿和姚龙飞震惊的目光中,一把将身后的罗菲菲拉扯到了怀里。
“主人……呀!”
罗菲菲惊呼一声,娇躯贴在男人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