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举起风雷剑,周身法力疯狂涌入剑身,一缕古老、厚重,仿佛能割裂整片乾坤的恐怖剑芒在剑尖隐隐吞吐。
他缓缓举起风雷剑,周身法力疯狂涌入剑身,一缕古老、厚重,仿佛能割裂整片乾坤的恐怖剑芒在剑尖隐隐吞吐。
“既然知错了,那便上路吧。”
秦枫嘴角的笑意在刹那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酷与决然。
“一剑断乾坤——!!”
“轰————!!”
风雷剑当头斩下,
一道足有百丈长的恐怖大剑虚影,带着镇压八方之威势,自虚空中轰然坠落。
剑芒所过之处,连生死台周围的阵法结界,都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咔嚓碎裂声。
“不————!!”
在姚龙飞绝望而凄厉的惨叫声中,金紫色大剑无情地落下。
没有漫天的血花,没有凄惨的哀嚎。
在天级武技的绝对毁灭力量面前,姚龙飞残破的躯l以及那带着邪恶魔气的金丹,在触碰到剑芒的刹那,便如冰雪消融般、被蒸发得干干净净。
甚至连他所处的生死台石板,都被生生削去了一大截,留下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漆黑剑痕。
让完一切,秦枫手腕一抖,风雷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顺势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收回储物袋中。
他转过头,看着已经空无一物的血印地面,拍了拍手,神色人畜无害地叹了口气,
道:“知错就死,善莫大焉。”
死寂,
整个生死台周围,在这一刻,陷入死一般的沉静之中。
数千名内门弟子呆滞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有些胆小的女弟子甚至吓得捂住了嘴,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一剑,镇杀金丹中期。
而且用的,还是近乎神迹的恐怖剑招。
这特么真的是个刚入内门的新人弟子?!
高台上,陈静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无力地瘫坐在太师椅上,面色惨白如纸,眼神中记是世界崩塌般的难以置信。
“哎哟,陈大管事,看来您手底下的人,不太顶用啊。”
柳岩娇笑连连,站起身来,大红色旗袍下的风情在这一刻格外的刺眼。
她摇着玉骨团扇走到陈静身前,伸出白皙的右手,戏谑地笑道,
:“愿赌服输,黑风谷的矿脉开采凭证,是不是该交出来了?”
“你……你们……”
陈静气得浑身发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咯吱作响,死死盯着柳岩和台上的秦枫,恨不得将两人碎尸万段。
但看着柳岩渐渐冷下去的眸子,以及宗门铁律的制约,她终究是不敢赖账。
“好!很好!柳岩,秦枫,山不转水转,咱们走着瞧!!”
陈静咬牙切齿地低吼着,从怀中摸出一枚散发着淡淡土黄色光芒的玉牌,狠狠地砸在桌案上,随后一甩大袖,带着几名脸色难看的弟子,头也不回地化作遁光离去。
看着桌上的玉牌,柳岩美眸微亮,一把将其吸入掌中。
她转过身,看着从生死台上缓步走下来的秦枫,眼中记是无法掩饰的炽热与自豪,扯开嗓子娇笑道,
:“好儿子,干得漂亮!枫儿你好好想想,需要为娘赏赐你什么?”
“来人,传令下去,今夜本管事在听风阁摆下百花大宴,为枫儿庆功,不醉不归!”
“是,管事大人!!”
周围柳岩一脉的弟子顿时轰然应诺,气氛在刹那间变得狂热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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