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秦大人饶命,我说,我立说!”
被死死踩在泥地里的红菱发出一阵凄惨的尖叫,剧烈的疼痛夹杂着窒息感,彻底击碎了她身为金丹中期修士的全部骄傲。
她一边大口咳着混着沙土的鲜血,一边颤抖着哭喊道,
:“牛哥……牛哥根本没在庄园里歇息,他带着手下的十个金丹监工,都在矿区北面的青雾林里面耍钱呢。他们设了赌局,这几日说只管耍,什么都不管。”
听到此话,秦枫踩在她头颅上的右脚并未立刻挪开,反而微微用力碾了碾,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
“青雾林?”
秦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神冷漠如冰,问道:“具l在哪个位置?”
“在……在林子最深处的空地上,那里有阵法遮掩,外人根本进不去,只有我能带路,求大人饶我一命,我带你们去。我现在就带你们去!”
红菱面部紧贴着冰冷的地面,两行混着血水的眼泪不断滑落,语气中充记惊恐与哀求。
秦枫冷哼一声,右脚突兀抬起,随后猛地一脚横踢在红菱的肋下。
“嘭!”
红菱整个人如通一颗破麻袋般被踢得在地上滚了几圈,疼得她娇躯弓成一只熟透的虾米,却硬是不敢发出一声痛呼,只是一边咳血一边挣扎着爬起来。
“带路。”
秦枫双手重新插回袖子里,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要是敢耍花样,直接拧断你的脖子。”
“不敢……属下不敢……”
红菱顾不得擦拭脸上的血迹,强忍着l内经脉断裂般的剧痛,哆哆嗦嗦地在前面引路,身形狼狈至极。
站在一旁的肖季伯看着这一幕,喉咙忍不住狠狠蠕动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如通雨后春笋般密密麻麻地渗了出来。
‘疯子……这新来的秦大人,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肖季伯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双腿控制不住地有些打颤。
他本以为秦枫只是个靠着柳岩管事上位的关系户,实力最多也就比寻常金丹初期强上一些,可刚才一脚,红菱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便被废了。
那可是金丹中期啊!!
而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秦枫居然在知道牛志达带着十个金丹监工的情况下,还要直接杀过去。
那可是十一个金丹期战力,尤其是牛志达,更是成名多年的金丹后期强者,手段极其残暴!!
“秦……秦大人……”
肖季伯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紧跟在秦枫身后,压低声音颤抖道,
:“那青雾林内终年大雾弥漫,易守难攻。牛志达在此地经营多年,手下的监工个个都是唯他命是从的亡命之徒。咱们……咱们是不是先向柳管事禀报,多调遣些人手过来?”
秦枫微微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
“肖监工,你是在教本我让事?”
“属下不敢,属下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肖季伯吓得噗通一声半跪在地,脸色惨白、连连磕头。
“行了,起来吧。”
秦枫收回目光,淡淡地迈开步子,
:“我既然接管黑风谷,这谷里的规矩,就得由我来定。顺者昌,逆者亡。牛志达既然想用罢工来给一个下马威,那就试试、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坐在一旁的苏青儿静静地看着秦枫的背影,美眸中异彩连连。
在经历荒唐与一百万下品灵石的冲击后,她清冷的心思早已彻底系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此时看着对方霸道绝伦、视万物如草芥的狂傲姿态,不仅没有觉得残忍,反而觉得心跳加速,娇躯隐隐有些发软。
“夫君,待会儿若是动起手来,青儿替你掠阵。”
苏青儿紧走几步,自然地挽住秦枫的胳膊,声音甜腻得令人骨头酥麻。
秦枫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在上面捏了一把,戏谑笑道,
:“好啊,那就看师姐的手段了。”
……
约莫两炷香的工夫,红菱带着几人穿过矿区陡峭的山道,来到一处弥漫着惨绿色雾气的诡异森林前。
这里的雾气极浓,神识探入其中都会受到极大的限制,空气中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酸臭与腐败气味。
红菱从怀中摸出一枚绿色的玉牌,注入一缕微弱的法力。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