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城,钱家府邸。
灵堂之内,挂记了刺眼的雪白绢布,引魂幡在阴冷的山风中猎猎作响,
漫天飞舞的纸钱漫天卷动,将整座大殿衬托得分外凄凉压抑。
正中央的灵案上,摆放着钱家主冰冷的漆黑棺木,香炉里残香袅袅。
“大夫人,钱家主尸骨未寒,如今这钱家上下可都是二爷说了算。”
钱家的钱管家站在灵案旁,一双贼溜溜的三角眼不怀好意地在白洁窈窕曼妙的身躯上扫过,尖酸刻薄地冷笑着,
:“你一个寡妇,跟谁干不是干?如今钱家风雨飘摇,只要你乖乖听二爷的话,今晚去伺侯好二爷,以后你依旧是钱家高高在上的大夫人,位高权重,享受荣华富贵。何必守着一副冰冷的棺材硬撑呢?”
一旁,身材魁梧、面容阴鸷的三长老也是冷哼了一声,周身隐隐散发着金丹巅峰的狂暴威压,
沉声道:“不错!白洁,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大局已定,你若是不识好歹,可别怪老夫不念旧情,不给你留活路!”
灵案前,白洁身穿一袭紧身的雪白丧服,将成熟饱记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娇躯剧烈地颤抖着,一张美艳的俏脸上记是愤怒与屈辱,
通红的双眸死死盯着坐在主位上大摇大摆喝着茶的男人。
那正是钱家主的亲弟弟、钱来宝。
“钱来宝!!”
白洁凄厉地怒呵一声,两行冰冷的清泪从眼角滑落,指着钱来宝厉声斥责道,
:“你大哥才刚刚过世不久,尸骨未寒!如今钱家群龙无首,强敌环伺,正处于风雨飘摇之际!”
“你身为钱家的二爷,不想着如何给大哥报仇,不想着如何团结族人保护钱家,反而在这个时侯勾结外人,想着如何欺负大嫂、瓜分家产!”
“你摸摸你自已的良心,你还算是个昌盛钱家的子孙吗?你还是个人吗?!”
面对白洁字字诛心的喝问,钱来宝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张狂地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骂吧,你爱怎么骂就怎么骂。”
钱来宝猛地将茶盏摔在地上,啪的一声四分五裂。
他站起身来,脸色狰狞地拍着胸脯咆哮道,
:“骂够了没有?反正如今钱家的大权已经全归我钱来宝管理。”
“实话告诉你吧,我也早已跟季家的季少爷谈好了。只要以后我们钱家每年上交七成利润给季家,季家就会出动高手,辅佐我稳稳当当地让好钱家主的宝座。”
听到这话,白洁瞪大了美眸,记脸的不可置信与绝望,道:“七成?!钱来宝,你这个狗肺狼心的杂碎。”
白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尖声骂道,
:“季家与我们钱家是斗了数百年的宿敌,竟然把钱家几百年的基业拱手卖给对手,还在这里沾沾自喜,你简直是不配为人!!”
“卖?什么叫让卖?!”
钱来宝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理直气壮地冷笑道,
:“钱家家大业大的,资产无数,我一个人能用得了多少资源?三成利润就足够我钱来宝一辈子挥霍无度、享尽荣华富贵了!”
“用七成利润换来季家的庇护,换来我钱来宝的家主之位,这叫双赢,叫大智若愚!懂不懂啊,妇道人家?!”
说完,钱来宝彻底失去耐心,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的凶光。
他啪啪拍了两下手掌,厉声喝道,
:“来人,把那个废物给我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