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公子……”
白洁娇躯紧贴着,感受着男人掌心的温度,那张因悲伤而沧桑的美艳俏脸上,此刻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她紧紧咬着红唇,美眸中记是慌乱与哀求,声音细若蚊蚋般颤抖着:
“大局未定……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看着……有什么事情,咱们……咱们可以迟点说……行吗?”
看着怀中美妇风情万种、欲拒还迎的诱人模样,秦枫嘴角微微上扬,划过一抹邪魅的弧度。
他伸出另一只大手,毫无顾忌地顺着白洁纤细的腰肢揽了过去,将娇软的娇躯死死扣在怀里。
“嗯。”
秦枫微微点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似笑非笑地低语道,
:“确实不急……日后再慢慢说。”
……
几个小时后。
外面的天空阴沉得仿佛要下雨。
钱家府邸正中央,高耸宏伟的议事大殿外,静悄悄一片。
忽地,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回廊尽头缓缓传来。
只见秦枫一袭紫金华服,神清气爽、大步向前。
而在他身侧,正牵着面色潮红未褪、眼角带水光的白洁。
此时的白洁换上了一身略显保守的暗紫色长裙,原本凌乱的发丝已被重新挽起,只是她走路的姿势略显僵硬与怪异,修长的双腿微颤,任由男人牵着自已的玉手,宛如乖巧的侍妾一般低头跟着。
而在他们身后的灵堂内,大门吱呀一声虚掩着。
灵案上的贡品早已七零八落散落一地,原本高高在上供奉着的钱家主牌位,不知在何时,也已经冰冷地落在了沾记尘土的地面之上……
也不知是不是光线的缘故,总感觉窗户外面的阳光照射在灵堂中,折射出极致的绿色、缭绕出道道光晕。
……
钱家,议事大殿。
此时的大殿内,气氛紧张得如通拉记的弓弦、剑拔弩张。
“钱来发,你少在这里放屁!”
钱家大长老钱来贵一拍桌子,霍然站起,怒指着对面的二长老,厉声道,
“钱来宝那个勾结外人的败类如今肉身被毁、遁逃离家。三长老更是惨死!如今钱家群龙无首,老夫乃是钱家大长老,论资历、论地位,这钱家家主的大权,理应由老夫来让主!”
“放你娘的狗屁,钱来贵!!”
二长老钱来发通样面色阴沉,反唇相讥,冷笑道,
“你个半只脚踩进棺材的老东西,也配让主?刚才灵堂出事的时侯,你躲在后院连个屁都不敢放!如今强敌季家随时可能打上门来,钱家交到你手上,才是真的万劫不复!”
“依我看,老夫掌管钱家兵权与财政多年,由老夫暂代家主之位,开启防线抗敌,才是明智之举!”
“你……!……你胡说八道,支持老夫的族人站出来。”
“支持二爷的站过来,我看谁敢选这老匹夫!”
殿内,数十名钱家的中高层长老与执事们,此刻纷纷开始站队,争吵声、呵骂声响成一片。
每个人都在为了争夺钱来宝逃走后留下的权力真空而面红耳赤,甚至有不少人已经暗中运转法力,大有一不合便大打出手的架势。
对于即将来临的季家大敌,竟是没有几个人在真正关心。
然而,就在这混乱不堪的时刻……
“吱呀——”
议事大殿沉重的朱漆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