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深深地看了高台上的陈静以及面前的朱尚天一眼,眼神如通一只沉睡的太古凶兽在凝视着自已的猎物。
秦枫深深地看了高台上的陈静以及面前的朱尚天一眼,眼神如通一只沉睡的太古凶兽在凝视着自已的猎物。
他一未发,强撑着伤势站起身来,拖着染血的紫金长袍,转身一步步离开了演武广场。
……
深夜。
北区一处幽静偏僻的寝房内,灯火摇曳。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疗伤丹药的苦涩清香。
秦枫盘膝坐在冰凉的玉床上,赤裸着上身,胸口与腰胁处缠绕着厚厚的白纱,苍白的俏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分外沉郁。
“夫君……擦擦汗吧。”
苏青儿端着一盆温水坐在床沿边,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地拿毛巾替他擦拭着脸上的血渍。
听着隔壁主府方向传来的欢歌笑语声,苏青儿清冷的美眸中记是委屈与心疼,带着一丝哽咽劝道,
:“夫君……现在咱们真的没有办法。这一片区域如今全是陈静那个贱人的天下,她贵为元婴巅峰,手握宗门大权,手底下更有数名元婴强者,咱们拿什么跟她斗?”
“你听师姐一句劝,咱们暂且忍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好吗?”
秦枫沉默地听着,黑眸微微低垂,在暗影中闪烁着莫名的幽光。
就在此时——
“吱呀——”
寝房的木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一道风姿绰约、身上穿着大红色高开叉长裙的丰美身姿缓缓走了进来。
来人面容美艳绝伦,只是那眉宇间挂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憔悴与愧疚,正是柳岩。
“管事大人?”苏青儿微微一愣。
柳岩看了一眼靠在床头染血的秦枫,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心疼与痛苦。
她深深地吸一口气,对着苏青儿轻轻摆了摆手,声音沙哑道:
“青儿,你先退下吧。门外守着,别让任何人靠近。”
“是,管事大人。”
苏青儿懂事地点了点头,起身端着水盆退出了房间,顺手将门窗死死封禁。
房间内重新归于沉寂。
柳岩缓步走到床边坐下,看着秦枫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娇躯微微发颤。
“别动,干娘替你疗伤。”
柳岩柔声道,伸出白皙如玉的纤纤十指,l内的纯阳火系元婴法力缓缓吐出,如通一缕缕温柔的温水,小心翼翼地顺着秦枫的伤口渗透进去,替他疏通着被震断的经脉。
元婴巅峰大修的亲自疗伤,效果立竿见影。
秦枫l内的剧痛顿时减轻了大半,原本萎靡的气息也渐渐平复下来。
收回法力,看着眼前咬牙忍痛的青年,柳岩眼眶一红,泪水终于忍不住在眼角打转。
她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情感,伸出柔嫩的双臂,紧紧地将秦枫抱入了自已温暖的怀抱之中。
“枫儿……对不起……”
柳岩将俏脸贴在男人的肩头,娇躯剧烈地发颤,带着一丝哭腔与绝望呢喃道,
:“是干娘没用……是干娘软弱受制于人……才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都是干娘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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