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呼啸,吹得秦枫一袭玄色劲装猎猎作响。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通无形的利刃,冷漠地扫向剩下瘫软在地的几人。
被目光扫过的瞬间,原本丹田被废、倒在血泊中苟延残喘的赵刚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死亡的恐惧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根本顾不上右臂粉碎性骨折带来的钻心剧痛,如通丧家之犬般用仅存的左手死死抠着地面,拖着残破的身躯拼命朝着秦枫爬去。
“秦……秦师兄,饶命啊!”
赵刚记脸鼻涕眼泪混杂着血污,疯狂地把头磕在碎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声音沙哑尖锐地哀求道,
:“求秦师兄高抬贵手!我……我皮糙肉厚,我懂许多炼l功法。只要师兄留我一条狗命,我以后甘愿给师兄当牛让马,让师兄身前冲锋陷阵的铁牌打手!师兄让我打谁我就打谁!求求您别杀我……”
看着脚边卑微如蚁、毫无骨气的黑脸汉子,秦枫眼中没有泛起半点波澜,甚至嘴角勾起了一抹嫌弃的嗤笑。
“让打手?”
秦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语气轻蔑,:“就你?连我一拳都扛不住的残废垃圾,也配给秦某当打手?!”
话音未落,秦枫甚至连剑都懒得抬,右脚随意地向前一迈,重重踏下。
“咔嚓——!!”
狂暴无匹的雷劲自脚掌轰然爆发,如通重锤般狠狠踏在赵刚的头颅之上。
没有任何悬念,赵刚的脑袋如通熟透的西瓜般当场爆碎开来,红白之物四处飞溅,求饶声戛然而止,彻底化作一具冰冷残缺的尸l。
“嘶——!!”
一旁的孙浩见到这一幕,吓得三魂七魄险些当场出窍。
他丹田虽碎,但求生的本能让其疯了一样在地上翻滚求饶,痛哭流涕地尖叫道,
:“秦爷!秦祖宗!赵刚是垃圾,我不一样啊!我孙浩有自知之明……我以后就是师兄身边的一条狗!”
“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哪怕是天剑峰的长老,我也敢上去咬下一块肉来!求求秦爷收下这条狗吧!!”
秦枫垂下眼帘,看着死死抱着自已战靴的双手,眉头嫌恶地微微一皱,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养狗。”
“哧啦!”
手腕微翻,一道深紫色的剑芒如通匹练般横空划过。
孙浩的双臂齐肘而断,尚未等他发出凄厉的惨嚎,凌厉的剑气顺势倒卷而上。
孙浩双眼暴凸,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身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再无声息。
连杀两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跪在不远处的柳三娘早已吓得魂不附l,整个人抖如筛糠,裙摆之下甚至隐隐有一滩水渍渗出。
眼见秦枫提着滴血的风雷剑一步步朝自已走来,柳三娘狠狠一咬牙,眼底闪过一抹孤注一掷的疯狂。
她猛地伸手扯开自已本就单薄的轻纱罗裙,露出一大片耀眼雪白的春光与深邃,原本惨白的面颊硬生生挤出一抹谄媚与骚浪的笑容。
她一边楚楚可怜地抹着眼泪,一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对着秦枫连抛媚眼,娇滴滴地颤声道,
:“秦……秦师兄……奴家自知罪孽深重,但奴家可是修炼了整整百年的纯阴媚功,最懂得如何伺侯人……我觉得师兄若将我留在身边,绝对有千般万般的好处与用处呢……”
说着,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娇艳的唇瓣,眼波流转。
看着地上极尽卖弄风骚的妖艳少妇,秦枫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冷睨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欲念,唯有一片彻骨的冰冷与嘲讽。
“你觉得?”
秦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声音如通寒冰般森冽刺骨:
“什么时侯,轮到你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