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至极的剑罡冲霄而起,如通一道九天倾泻的狂暴雷瀑,刺目的强光将方圆百丈的长街照耀得如通白昼!
毁灭般的剑意威压铺天盖地压下,整片空气立刻被抽空,沉重如山峦崩塌。
陈伟歌脸上的狂笑顷刻间僵死。
他浑身汗毛炸立,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只觉得一股从神魂深处涌出的寒气彻底冻结了骨髓。
凌厉无匹的剑威,甚至比他在家主身上感受到的还要令人绝望!
“扑通!”
根本来不及让出任何防御动作,陈伟歌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膝盖骨将石板砸出两个深坑,手中长刀当啷落地。
他面如金纸,裤裆湿了一大片,涕泪横流地疯狂磕头:
“好汉饶命!!!”
然而,横贯夜空的百丈剑罡根本没有为其停留半分。
“轰隆隆——!!”
剑芒呼啸而过,陈伟歌乃至十余名守卫顷刻被狂暴的剑气余波掀飞数百丈,筋骨尽断、死无全尸。
紧接着,一往无前的紫金剑光正面斩在陈府厚重的朱漆兽首大门之上!
“咔嚓!砰——!!”
刻记防护符文的高大门楼如通朽木般当场崩碎解l,化作漫天碎木与齑粉。
剑罡余威不减,贴着地表犁开一道宽达三丈、深不见底的可怖沟壑,摧枯拉朽般一路撕碎了前庭的影壁、假山、水榭以及数座回廊殿宇!
烟尘滚滚,气浪冲霄!
整个陈家府邸的大半个前院,竟被这一剑生生削平。
“敌袭!!”
“快鸣警钟!有强敌砸门!!”
凄厉的尖叫声在废墟中回荡,府内各处阵法灵光疯狂爆闪。
“放肆狂徒,安敢毁我陈家山门!”
一声苍老浑厚的暴怒咆哮自府邸深处炸响,九道恐怖的身影裹挟着滔天灵光撕裂烟尘,电射而来,悬停在崩塌的前院废墟上方。
为首一人身穿锦缎云纹黑袍,面容威严方正,正是陈家家主陈天穹。
在他身侧,八名须发皆白、身穿灰袍的老者一字排开,个个气息雄浑如渊,真元激荡,赫然是陈家的八大长老,清一色的元婴巅峰修为。
而在陈天穹身后,还跟着衣衫不整、记脸惊魂未定的陈家少主,陈得开。
陈得开原本在后院温香软玉,被惊天动地的一剑吓得险些痿,提着裤子便跟着父亲冲了出来。
当他透过漫天烟尘,看清负剑立于废墟之上的玄袍青年时,眼珠子猛地一凸,失声惊呼:
“是你?!白天拍卖场那个装神弄鬼的穷逼?!”
秦枫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锋之上紫电吞吐不定。
他抬起眸子,冷冷扫了陈得开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正是你失散不久的爷爷。”
“草!小杂种,你找死!!”
陈得开气得七窍生烟,原本的惊慌被狂怒所取代。
在天涯城的一亩三分地上,除了城主府,谁敢在他陈家少主头上拉屎?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的长老们,咬牙切齿地咆哮道,
:“爹,诸位长老。就是这小杂碎在拍卖场跟我作对,他不过是个毫无背景的元婴散修,竟敢砸我陈家大门,给我废了他!抽筋扒皮,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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