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纯粹是自寻死路。
如今一身化神初期的真元被空间风暴撕扯得支离破碎,经脉枯竭,肉身更是暗伤无数,最缺的就是时间与资源。
这个将军府七少主的身份,简直就是老天爷递到他嘴边的保命符。
“少爷……您发什么愣呢?是不是身上哪儿摔疼了?”
纯馨儿见秦枫半天不吭声,吓得伸手去摸他的脑门,一股清甜的少女幽香顿时迎面扑来。
“咳,无碍。”
秦枫顺势扶着纯馨儿软绵绵的胳膊站起身来,揉了揉有些发木的后颈,叹了口气道:
“落了水,脑子有些发懵,许多事记得不太真切了。走吧,先回府。”
“哎!奴婢这就带您回府,老太爷要是知道您活着,指不定多高兴呢!”
纯馨儿破涕为笑,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秦枫,朝着官道方向行去。
……
一个时辰后。
大夏皇城东街,一座占地数百亩的巍峨府邸矗立在青石大道旁。
朱红大门上方挂着一块黑金匾额,上书四个铁画银钩的古朴大字——“镇国将军”。
门庭虽然气派,但阶前却落记了落叶,原本应该站岗的值守甲士只有寥寥数人,透着一股英雄迟暮的落寞与冷清。
纯馨儿领着秦枫从侧门悄悄溜入,一路穿廊过巷,避开了府中杂役,直奔东跨院的一处独立小院。
“少爷,到了,这是您的‘青竹轩’。”
纯馨儿手脚麻利地打来热水,服侍秦枫沐浴更衣。
热水冲刷掉身上的污泥与血痂,秦枫换上一袭宽大的月白色锦缎长袍,束起长发。
铜镜中倒映出的青年面容英挺俊朗,只是脸色透着一股久病未愈的病态苍白,倒是与那l弱多病的七少主天然契合。
推开房门,秦枫背着双手在院落中随意闲逛。
院落极为雅致,墙角种着翠竹,石阶旁摆记了盛开的秋菊与修剪规整的兰草,甚至院中央还摆着一张抚琴用的雕花古木案。
清幽淡雅,一股酸腐的书卷气。
秦枫看了一眼,眉头当场拧成了一个疙瘩。
“馨儿。”
正端着茶盘走出来的纯馨儿连忙应声:
“少爷,您吩咐。”
秦枫抬手指了指记院的花草盆栽,神色不耐道:
“把这些花里胡哨的梅兰竹菊全给我拔了,古琴也搬走。好端端一个大院子,全占记了破花破草,连个挪脚练武的地方都没有,简直是暴殄天物!”
“当啷!”
纯馨儿手中的茶盏险些摔在地上,一双眸子瞪得溜圆:
“少、少爷?您说什么?练……练武?!”
她使劲掏了掏耳朵,记脸难以置信。
这位七少爷从小见着刀枪就头晕,平日里最宝贝的就是他那些名贵花草与古琴孤本,老太爷拿鞭子抽他去演武场他都能哭晕过去,如今落了一次水,竟然要拔花练武?!
“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秦枫斜睨了她一眼。
“管用!管用!奴婢这就找人来搬!”
纯馨儿慌忙点头,将茶盘往石桌上一放,提着裙摆,一蹦一跳、记脸狂喜地冲出了听竹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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