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端着点心回来的纯馨儿目睹了全过程,两只小手死死捂着嘴巴,震惊得浑身发软。
随即,少女眸中再次迸发出炽热的光亮,连地上的食盒都顾不上了,扭头第三次冲向了威虎堂!
……
“少爷一拳一个,把王不安那帮狗仗人势的恶奴全打得吐血爬着出去啦!”
纯馨儿清脆高亢的嗓门在威虎堂内炸响。
轮椅之上,秦日天猛地挺直了腰板。
“徒手毙四人,一脚踹废了筑基境的王不安?!”
老爷子浑身筋骨都在剧烈轰鸣,一双虎目精芒暴涨,那股久经沙场的盖世凶威自残躯之中轰然炸开,震得整座大殿瓦砾簌簌抖落。
“哈哈哈哈哈哈!!”
秦日天仰天狂笑,声若洪钟大吕,震耳欲聋:
“今日打家仆,明日杀匈奴!!”
“这才是老夫秦日天的亲孙子!这才是秦家的好儿郎!好!好得很呐!!”
狂笑过后,秦日天眼中精芒流转,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骤然变得凝重肃穆起来。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纯馨儿,压低了嗓音厉声吩咐道:
“馨儿,你听好了!今晚沐浴,去老夫的密室,将我秦家祖传的‘九阳淬骨灵液’取三钱,融进药浴之中!”
“记住,一丝一毫都不可遗漏,一定要亲自伺侯少爷泡透!”
“这小子藏得深,底子薄,经脉定有暗亏。老夫倒要看看,今夜过后,他能给老夫翻出多大的风浪来!”
纯馨儿神色一凛,恭敬领命:
“奴婢遵命!”
……
入夜,神都皇城笼罩在沉沉的暮色之中。
听竹轩的卧房内,水汽氤氲,药香扑鼻。
一只硕大的红木浴桶摆在屏风之后,桶内的汤药呈现出温润的暗金赤红之色,滚烫的热气翻滚升腾。
秦枫仰躺在浴桶之中,双臂搭在桶沿上,微闭着双眼。
药液之中蕴含着一股极为霸道浑厚的药力,顺着周身三万六千处张开的毛孔疯狂渗透而入。
破损枯竭的经脉在这股温热药力的滋养下,宛如久旱逢甘霖,竟然泛起阵阵酥麻微痒的舒适感。
“这药……当真有些门道。”
秦枫心中暗忖,秦家世代行伍,这淬炼肉身骨血的方子果然不通凡响,甚至比合欢宗的筑基药液还要刚猛十分。
“哗啦……”
水花轻微荡漾。
一双柔若无骨、娇嫩微凉的纤细小手,轻轻搭在了秦枫宽阔结实的肩膀上。
力道不轻不重,顺着脖颈的经络缓缓揉捏按压着。
她垂着脑袋,两颊泛着诱人的桃红,小嘴微抿,全神贯注地替男人擦拭着后背。
感受着以及少女近在咫尺的湿热鼻息,秦枫眼眸微睁。
没有丝毫征兆,
他的右手骤然从水中探出,一把攥住了纯馨儿纤细如白玉般的手腕。
“呀!”
纯馨儿惊呼一声,身子失了平衡,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倾,险些一头栽进宽大的浴桶之中。
“少、少爷……”
纯馨儿手腕被抓得生疼,整张俏脸瞬间红透到了耳根,眼睫毛剧烈颤抖着,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秦枫转过头,嘴角挂着一抹邪魅戏谑的坏笑,反手将少女温软的小手扣在掌心揉捏把玩着。
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少女慌乱失措的大眼睛,慢条斯理地笑道,
:“馨儿啊……这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怎么办?”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