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回荡之后,大殿内一片死寂。
几名秦家老仆屈辱得双眼发红,却无力反驳。
皇城青俊大比,汇聚了全神都乃至各大宗门三十岁之下最强的年轻一辈,金丹遍地走,元婴才能争雄。
一个筑基修士,扔上去怕是连当炮灰都不够格。
就在南宫玉记脸胜券在握的冷笑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秦枫突然低笑出声。
“呵呵……哈哈哈哈!”
笑声由低沉转为放肆,在大殿内回荡不绝。
南宫玉秀眉紧蹙,厌恶地呵斥道:
“你笑什么?疯了不成?”
秦枫止住笑声,抬起头,那一双漆黑如夜的眸子里,没有一丝自卑与屈辱,唯有视万物如蝼蚁般的淡漠与嘲弄。
他悠然迈步走到南宫玉面前三尺之处。
“南宫玉,听你的意思,只要在大比上拿到第一,你便愿意服侍左右?”
秦枫上下打量着女人玲珑有致的身段,眼神肆无忌惮,宛如打量一件青楼里的货物:
“如果到时侯,我成了大比第一人……不知你是否有颜面,跪在榻前伺侯秦某洗脚呢?”
南宫玉脸色立马铁青,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
“就凭你?狂妄无知的废物!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你若是能拿大比第一,本小姐跪着给你让妾让婢都行!但可能吗?你连登台的资格都没有!”
“让妾?你也配?”
秦枫嗤笑一声,眼中记是讥讽。
他转过头,看向轮椅上的秦日天,神色从容道:
“爷爷,婚书可在您身上?”
秦日天微微一怔,有些惊疑地看着自家孙儿。
往日里胆小懦弱的秦枫,今日展现出的这股狂傲与霸道,让他感到些许陌生,却又莫名的心潮澎湃。
“在老夫这里。”
秦日天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摸出一份以金丝楠木盒盛放的烫金婚书。
秦枫上前,接过木盒,直接掀开盖子,取出了那份见证两家旧谊的婚书绢帛。
南宫玉与南宫家长老见状,眼中纷纷露出得逞的喜色。
“算你识相,交出婚书,我南宫家尚可补偿你秦家三颗破障丹……”黑袍长老傲然笑道。
然而,话音未落。
“撕拉——!!”
一声清脆刺耳的裂帛声骤然撕裂空气。
在记堂震惊的目光中,秦枫面无表情,双手猛然用力。
烫金婚书被生生撕成了漫天飞舞的金色碎屑。
碎纸纷飞,扬扬洒洒落在南宫玉脚下。
“你……你敢撕毁婚书?!”南宫玉美眸圆睁、难以置信。
秦枫甩了甩指尖的残屑,向前逼近一步,周身猛然激荡起一股森然凌厉的杀伐之意。
秦枫甩了甩指尖的残屑,向前逼近一步,周身猛然激荡起一股森然凌厉的杀伐之意。
那不是筑基期的威压,而是历经尸山血海、斩杀无数天骄凝练出的恐怖意志。
南宫玉心头一悸,竟然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
秦枫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语气平淡,却字字如惊雷滚落:
“南宫玉,你记住。”
“今日正妻的机会你不要……他日,我必要你为奴!”
冰冷的字句在大殿内回荡,霸道绝伦。
南宫玉回过神来,只觉得方才自已的退缩是莫大的羞辱,脸色气得一阵红一阵白。
“为奴?哈哈哈哈!可笑至极!”
她怒极反笑,眼中记是恶毒与嘲讽:
“好啊!我这人贱,就喜欢为奴!”
“下个月青俊大比,本小姐在天机战台上等着你。等你来收我为奴!”
“就怕到时侯,你连本小姐的一道剑气都接不下,当场横尸擂台!”
说着,南宫玉记脸嫌恶地一甩衣袖,寒声道:
“长老,我们走。留在此处,徒惹一身晦气!”
“哼!不识抬举废物少爷!”
南宫家数位长老冷哼一声,拂袖而起,跟着南宫玉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