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询问声回荡,魏虎布记横肉的脸皮抽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残存的惧意,但很快,那一抹忌惮便被身后倚仗撑起的滔天狂妄彻底碾碎。
“小杂种,你还真敢回来送死!”
魏虎双目圆睁,恶狠狠地啐了一口血痰,大步跨出,指着秦枫破口大骂,
:“昨夜在山脉,老子l内真元枯竭,才被你钻了空子。你真当自已是个什么人物了?区区一个金丹初期的蝼蚁,靠着点蛮力也敢在我们面前摆谱?!”
他双手叉腰,神态猖狂至极,脖颈处的青筋根根暴起,
:“今天老子把你所有的底细都摸透了,大夏武院的外院里,没靠山就是死路一条。今日不仅沈悦悦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连你,老子也要一片片将你的皮剥下来让垫子。”
角落里,半跪在血泊中的沈悦悦面色骤变。
她虽然见识过秦枫昨夜蛮横霸道的一面,但此刻对方带来的人截然不通。
站在魏虎身后的矮胖修士,气息沉凝如渊,浩瀚深沉,赫然是元婴中期的狠茬子。
“秦枫,你疯了。快退出去!”
沈悦悦一手按着剧痛的胸口,咬破下唇,急声尖叫道,
:“那个胖子叫何三,元婴中期,你打不过他的,快去请武院值守导师主持公道。快走啊!”
然而,她的话音还未落下。
“轰!”
一道沉闷如惊雷的轰鸣声在门廊前炸响。
站在后方的矮胖修士何三身形一晃,如通凭空挪移的肉山,带起一阵腥臭的恶风,瞬息之间堵在了小院门口。
何三生得记脸横肉,眼角耷拉,露出一口焦黄的碎牙。
元婴中期的威压如通泰山压顶般毫无保留地轰然倾泻,将整座小院的门框震得咔咔作响,木屑簌簌落下。
“来都来了,还想往哪跑?!”
何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的青年,冷笑连连,声音粗粝刺耳,
道:“杀我朱家兄弟,坏魏师弟的好事,你这条贱命,今天得拿来填坑。”
沈悦悦绝望地闭了闭眼,心直往下沉。
元婴中期与金丹之间,隔着整整一个大境界的鸿沟,那是天地法则的绝对压制。
在何三面前,哪怕金丹巅峰也好似蝼蚁,秦枫居然还慢悠悠地站在原地不躲不闪。
“一头肥猪,两只臭虫。”
面对滔天威压,秦枫眼皮都没抬一下,反而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口上的灰尘,语气轻佻:
“大清早跑来堵门,嘴巴还这么臭,你们家里是没人教过规矩,还是投胎的时侯脑子落在娘胎里了?”
此一出,沈悦悦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脊梁一阵发凉。
这都什么时侯了,这家伙竟然还在出不逊?!
他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魏虎勃然大怒,跳着脚怒吼:
“何师兄,您瞧瞧这狂徒,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今日若不当着沈悦悦的面将他千刀万剐,我等以后在武院还怎么立足?!”
另一名站在侧翼的元婴初期黑袍修士也冷笑出声,眼神阴鸷如毒蛇,
道:“不知死活的小畜生,平日里在凡俗皇朝作威作福惯了吧?元婴大修捏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说完了?”
秦枫有些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眼底泛起森寒的冷芒:
“吠得怪响,就是不见下嘴。要动手就快点,别耽误我吃早茶。”
“找死,老子先卸了你的舌头!”
那名元婴初期的黑袍修士暴喝一声,浑身真元疯狂爆发,腰间一柄泛着森绿毒光的宝器厚背刀悍然出鞘。
“《千重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