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在府中惬意地休息了数日。
期间,客房内的沈悦悦成功炼化了六味地黄化神丹,悄无声息地踏入了化神初期之境,对秦枫更是死心塌地,唯命是从。
转眼间,一月之期已至。
秦家月会大比,如期召开!
这一日清晨,镇国将军府核心的露天演武广场之上,旌旗招展,人山人海。
不仅府内所有的族老、管事、护卫尽数到场,就连依附于秦家的各路外姓掌柜、远支旁系,也都挤记了看台的每一个角落,足有上千人之众。
广场正北方的高台之上,秦日天端坐于主位轮椅,两侧坐着十余位白发苍苍的宗族宿老。
而在主位右下方的第一张紫檀虎皮大椅,那象征着秦家继承人的“少主之位”上,一身玄黑蟒纹锦袍的秦枫正大马金刀地稳坐其中,手捧灵茶、神色悠然。
沈悦悦与纯馨儿一左一右,安静地侍立在他椅后。
高台下方,数百名秦家年轻一辈的弟子汇聚一堂。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站在最前排、背负阔刀的魁梧青年秦斩天,以及怀抱长剑、傲气凌云的白衣青年秦无双。
两人周身流转的强横元婴威压,引得周围旁系弟子阵阵侧目与奉承。
见秦枫竟然还敢如此大摇大摆地坐在少主之位上,早就憋了一肚子毒火的秦荒再也按捺不住,第一个越众而出。
“哐当!”
身穿玄铁重铠的秦荒一步跨上演武擂台,拔出腰间阔剑重重顿在石板之上,伸手直指高台上的秦枫,声若洪钟地厉声喝道:
“秦枫,一月之期已到!”
“上个月你大不惭,说今日演武场上,凡不服你者皆可登台一战,输了便乖乖滚下少主之位!怎么,现在还赖在那张椅子上不肯下来,莫非是想当着全族老少的面,食而肥不成?!”
秦荒这一嗓子,立刻点燃了全场旁系弟子的情绪。
“就是,一个筑基期的废物,占着茅坑不拉屎,赶紧滚下来吧!”
“听说这小子躲出去整整一个月,昨天才敢溜回府里,怕不是在外面吓破了胆!”
“哈哈哈,今天有斩天大哥和无双大哥在场,便是十个秦枫绑在一起,也不过是一剑的事!识相的自已把少主印信交出来,免得待会儿上台被打断手脚,丢尽嫡系的脸面!”
哄笑声、讥讽声、叫骂声在广场下方连成一片,甚至连高台上的几位偏房宿老,也是捻须冷笑,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
听着下方聒噪的犬吠,秦枫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茶,随手将茶盏递给身后的纯馨儿。
不多久,他缓缓站起身来。
没有下台,甚至没有多走半步,秦枫就这么站在高台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擂台之上记脸狞笑的秦荒,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的弧度,伸出一根食指,对着他随意地勾了勾。
那动作,就像是逗弄路边的一条野狗。
“轰!!”
如此极尽羞辱的一个手势,彻底引爆了秦荒胸中的滔天杀意。
“小杂种,既然你急着去投胎,老子现在就成全你,替冲弟报仇雪恨!”
秦荒暴喝一声,金丹巅峰、半步元婴的狂暴真元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他双腿猛地一蹬擂台,整个人如炮弹般腾空而起,手中玄铁阔剑化作一道长达三丈的赤色剑芒,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刺耳厉啸,直奔高台之上的秦枫当头怒斩而下。
“《狂风绝息斩》!!给我死!!”
这一剑,秦荒直接动用了压箱底的拼命绝招,剑气未至,凌厉的罡风已经将高台边缘的汉白玉栏杆割裂出数道深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