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十七看了一眼青峰,青峰一脸就是我说的表情回应着白十七。
“白统领,你明明是个男儿身,为什么要叫十七娘呢,叫十七郎也行呀。”
蛮对阿普再次发文,青峰默默地给他点了一个赞。
这货总是爱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一个不会武功的人能活到现在,真是世界奇迹了。
被阿普又一次问着,白十七脸色阴沉了一分,但没有动怒,而是认认真真的解释起了十七娘的由来。
这一切,都是要拜马车里的云安安所赐。
“当年在逸王府的时候,皇后娘娘……也就是你家云姑娘心思灵活的很。”
白十七把云安安的缺德说成了心思灵活,把奸诈说成了聪明绝顶,而且都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阿普他听着白十七所为的解释,不知道为啥,虽然听着白十七用了好多好多美好的成语来形容云姑娘,可为啥要咬牙切齿的回忆呢?
“事情就是这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个情况。”
话音落下,白十七再次看了云安安一眼,白衣红发的云安安懒散的倚在马车里,唇角也透着一丝若隐若现的弧度。
“哦~原来是这样~”
一脸了然的表情,阿普总算是明白了十七娘的由来。
“那青峰大哥。”
“闭嘴,没有为啥,老子也不会回答你,你要再问,老子一定揍得你满地找牙。”
阿普一开口,青峰就知道他放的什么屁。
这一路走来除了为什么就是为什么,要不是看在主子的份上,早就把他扔草原里喂野狗了。
“哦~”
“哦~”
哦了一声,阿普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巴。
马车继续前行了,总算是踏入了北境之地。
传闻中与七国毫不相干自成一体的北境是一片混乱之地。
在这里,实力为尊,只要你强大,你就可以坐拥为王,号令群雄。
秦家,便是如此。
似乎早就知道云安安会来北境。
秦家的人早早等候在北境都城外。
来接应云安安的不是别人,正是秦子成。
一别五年,再见到秦子成之时,双方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秦子成在见到云安安的时候,目光也是一愣。
他以为自己变化的够多了,没想到云安安的变化竟然比他还要多。
“许久不见了,表妹。”
秦子成和善的笑着,即便脸上一条长长的伤疤横穿俊荣,也未曾遮掩。
“一别数年,许久不见。”
云安安礼貌性的回应着秦子成。
她本可以路过北境都城,但有一件事情她得需亲自问问秦子成。
“请,知道你们今夜边走,秦府已经准备好了酒菜。”
“多谢。”
一行六人跟在秦子成身后来到了秦府。
踏入秦府之时,阿普瞪圆了双眼,止不住的惊呼着。
“哇哦~好大的府邸,不知道还以为是皇宫呢。”
“我的天啊,这些都是真金,竟然用真的金子做雕刻,太有钱了吧!”
“我去~~这些都是镶嵌的真宝石,挖下来一颗拿去变卖,几辈子也花不完~~”
啪~
青峰一巴掌打在了阿普的脑壳上。
“能不能别这么丢人,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呢。”
“我也是好奇么,没想到云姑娘的母族这么有钱。”
除了有钱,阿普已经想不到比的形容词可以表达自己心中的惊讶了。
从进入秦府开始,就差铺地的转都用银子,真是豪,豪的壕无人性。
“表妹这边请,圣上这边请,小王爷这边请。”
秦子成请三人上座。
云安安坐在中间,北辰逸坐在云安安左侧,北辰麟坐在云安安右侧,秦子成则坐在三人对面。
“咳咳~”
坐在对面的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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