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关本尊的事。”
墨邪抬眸,语气散漫。
“本尊只是忽然想明白了。”
“云峰主既然说想一个人清静,那她后来不肯回清音居,也不愿让你们几个跟着,倒也说得通。”
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眸底笑意却越发意味深长。
“只是本尊还有一点不明白。”
黎晓心头一紧。
墨邪看着她,悠悠道:“既是想一个人散心,怎么散着散着,最后却散到酒楼去了?”
“去也便罢了。”
“偏偏还撞上敖三太子。”
“撞上也便罢了。”
“还留下来,听了半天‘龙剑佳侣’。”
“听的,还是你二人的风流韵事。”
书房中原本稍缓的气氛,瞬间又被他一句句推回了火上。
黎晓:“……”
她就知道,他绝不可能让这事轻轻揭过去。
赤枭听到“龙剑佳侣”四个字,刚放下的手臂又抱了回去,盯着黎晓冷笑了一声。
“对啊。”
“你不是说想一个人散心么?”
“怎么最后散到敖锐面前去了?”
温眸色也微微深了几分,虽没说话,目光却落在她脸上。
司辰垂眸不语,指腹却在时律尺边缘轻轻一顿,显然也在等她的解释。
黎晓被四道视线一起盯着,头都大了。
她深吸一口气,只能硬着头皮把话往回圆。
她深吸一口气,只能硬着头皮把话往回圆。
“我都说了,我一开始只是出去散心。”
“去酒楼是后来的事。”
她皱着眉,尽量把语气放得理直气壮些。
“我路过时,听见里面有人在说我名字,还把擂台上的事编得乱七八糟,觉得不对,这才进去看了一眼。”
“至于敖锐——”她顿了顿,果然看见赤枭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黎晓额角一跳,只能继续道:“他那是认错人了,随口拦下来问了两句而已。”
“我当时穿着男装,戴着面具,又压了气息,他觉得眼熟,这才多说了两句。”
“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找上来的,我又没主动去找他。”
墨邪听到这里,似笑非笑地“哦”了一声。
“所以云峰主的意思是——”
“你本想一个人散心,半路听见自己的风流话本,觉得可疑,便进去查探。”
“结果敖三太子恰好认错了人,你恰好被拦下,又恰好坐在那里,把整段‘龙剑佳侣’都听完了?”
黎晓:“……”
他到底为什么总能把她的话总结得这么欠揍?
她忍了忍,咬牙道:“我没有把整段都听完。”
墨邪笑意不减。
“是么?”
“本尊怎么记得,你连听客押注‘最高裁决席四位谁先动手’都听见了。”
黎晓顿时卡住。
书房里静了一瞬。
温先抬了眸,眉心轻轻一蹙。
“他们连这种都敢拿来下注?”
显然对这种拿她和旁人编排取乐的事并不认同。
司辰神色未动,只平静开口。
“天墟城内私设赌局,本就违规。若赌局内容还牵涉四域裁决者与武比公议,罪加一等。”
他顿了顿,语气没有半分起伏。
“按城律,可罚灵石,重者拘押。”
黎晓:“……”
都这时候了,他竟然真的开始按律量刑。
赤枭却已经冷笑出声。
“押谁?”
黎晓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
赤枭盯着她,金瞳微眯。
“老子问你,他们押谁先动手。”
黎晓嘴角微僵,忽然不是很想回答。
墨邪倚着案边,慢悠悠替她答了。
“妖王。”
赤枭一听,反倒笑了。
“这帮人倒还有点眼力。”
黎晓:“……”
这到底有什么可得意的?
温无声地看了赤枭一眼。
“以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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