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成经脉都快断了,你还说只是旧伤?”
黎晓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个贴着封灵符的玉瓶。
可她刚要打开,动作却停了下来。
玉瓶里装的是上古妖神骨髓液。
这是她之前冒险带出来的东西,对妖族来说十分珍贵。
她本来打算留给赤枭,等他需要的时候,帮他淬炼血脉。
可是现在,司辰伤得太重了。
如果不用这东西,他的经脉很可能会彻底废掉。
黎晓握着玉瓶,犹豫片刻,转头看向洞口的赤枭。
赤枭显然也认出了那个玉瓶。
他本来就因为水府里的那段记忆画面憋着一肚子火。
此刻看到黎晓拿着原本留给自己的东西,却一脸着急地守在另一个男人身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妖神刀的刀尖抵在地面上,灼热的刀气将石地烧得直冒烟。
“看老子干什么?”
赤枭咬了咬牙,走到黎晓面前,盯着她手里的玉瓶。
“老子在你眼里,就是这么小气的人?”
黎晓握紧玉瓶,心里多少有些心虚。
“赤枭,这东西本来是留给你的。”
她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司辰,又小声说道:“可是他伤得太重了。如果不用这个,他的经脉可能保不住。”
她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司辰,又小声说道:“可是他伤得太重了。如果不用这个,他的经脉可能保不住。”
说完,她抬起眼,小心地看着赤枭。
“你不会生气吧?”
赤枭的呼吸一顿。
他当然生气。
这女人居然没有先问他,就拿走了本来留给他的东西,还一脸担心地守着别的男人。
可看着黎晓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他又实在说不出重话。
“你……”
赤枭狠狠瞪了司辰一眼。
他心里也清楚,要不是司辰在水府里拼命稳住血阵,又在最后关头配合他杀了水兽,他们根本不可能这么顺利逃出来。
可让他当着黎晓的面夸自己的情敌,他又说不出口。
最后,他只能咬牙道:“用吧。”
黎晓一怔:“真的?”
“废话!”
赤枭一把按住她的手,语气听起来还是很冲,却没有阻止她。
“你要救他,老子还能拦着你吗?拿去用就是了。”
他盯着黎晓,指骨微微收紧。
“但你记住,这东西是老子的。现在是老子看在你的面子上借给他。以后让他还回来。”
黎晓看着他酸得不行的脸,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知道了。一定让他还。”
赤枭冷哼一声,别开脸。
“最好记住。”
明明嘴上说得大方,可赤枭那副又气又憋屈、偏偏还舍不得让黎晓为难的样子,任谁都看得出来。
靠在洞壁上的墨邪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都气成这样了,还肯把自己的机缘让出来。
这只妖,倒是比他想的还要心软。
黎晓心里一软,正想说几句话哄哄赤枭,一只手忽然伸了过来。
温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旁边。
他轻轻按住赤枭的手,将玉瓶从两人手中拿了出来。
“既然妖王同意了,就交给我吧。”
温没有给赤枭继续拉着黎晓的机会,拿着玉瓶走到司辰身边坐下。
“上古妖神骨髓液的药性太强。司辰之前已经用过一次,这么短的时间里再用,很容易伤到经脉。”
他看向黎晓,声音依旧温和。
“你刚才消耗了太多灵力,控制不好药力。让我来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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