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隙深处看不清具体景象,只能看到几种颜色飞快闪过。
枯黄、血红、漆黑、银白。
黎晓身后的裂隙里,则掠过了一片淡银色的光。
几股牵引力同时袭来,将五人拖向不同的方向。
“靠过来!”
黎晓刚喊出声,温已经抬起手。
数根翠绿藤蔓从他掌心飞出,环住黎晓的腰,将她往自己这边拉。
赤枭脚下一踏,岩层跟着裂开。
他借力冲到黎晓身侧,一把扣住她的左腕。
“抓紧老子!”
妖火从他周身升起,化作一道火墙,挡住迎面扫来的时间乱流。
墨邪抬脚踩住脚下的暗影。
“想把人分开?”
他冷笑一声,黑色影子沿着地面铺开,分别连上几人的影子,又化作数道尖刃,钉进周围的空间裂口。
“问过本尊了吗?”
司辰横起时律尺,银色法则从尺身飞出,连在众人的肩背上。
“都别松手。”
四种力量交错在一起,将黎晓护在中间。
黎晓反手抓住赤枭,又伸手去够离她最近的司辰。
就在两人的手快要碰到时,司辰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他先前强行催动时律尺,体内的旧伤已经压不住了。
银色法则才铺开,他便低头咳出一口血。
银色法则才铺开,他便低头咳出一口血。
“司辰!”
黎晓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往自己这边拉。
司辰的手冷得吓人,掌心仍在往外送出法则之力。
他抬起时律尺,重重压向地面。
“时律,定!”
银光贴着地面散开,分别落在五人脚下,试图固定他们此刻的时间坐标。
牵引力立刻反扑回来。
时律尺猛地一震,司辰肩头也跟着晃了一下。
鲜血从面具边缘流下,落在月白道袍上。
黎晓拉紧他的手。
“把法则收回来!”
“不能收。”
司辰咽下喉间的血,仍握着时律尺。
“坐标一散,我们会被送进不同的时间。”
“那也轮不到你一个人撑!”
黎晓用力把他往身边拽。
“要走一起走。”
地底传来一声闷响。
钻入岩层深处的时孽残核终于压不住了。
灰白色乱流冲破地面,所过之处,山石像被抹去一般凭空消失。
五道裂隙随之张开,牵引力比方才强了数倍。
温的藤蔓被拉得绷紧,赤枭脚下的岩石层层碎裂,墨邪钉入空间的暗影也开始松动。
司辰布下的银色法则不断闪烁,随时可能断开。
五人的身体一点点滑向各自身后的裂隙。
黎晓被四股力量护在中间,手里仍紧紧抓着赤枭与司辰。
她抬头看向另外三人。
“谁都不许松手!”
赤枭咬牙稳住身体,妖火烧得更盛。
“废话,老子什么时候松过?”
墨邪一手控制暗影,另一只手抓住温的藤蔓。
“与其喊,不如想想进去以后怎么找人。”
温擦去嘴角的血,掌中生机再次涌入藤蔓。
“无论被带到哪里,先护住神魂。”
司辰抬起紫眸,声音已经有些发哑。
“记住现在的坐标。”
黎晓刚要回答,五道裂隙同时向外扩张。
交织在一起的力量终于被撕开。
五人的手仍伸向彼此,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落向不同的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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