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浅看着仲溪午就那样低着头坐在那,这样青涩的感觉,加上仲溪午清秀的脸庞,委屈巴巴的表情,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去心疼……
“是这样吗?”华浅走近仲溪午,站着用手抬起仲溪午的下巴,像一个女霸主调戏小侍卫般撩拨着仲溪午。
“还是这样……”看见仲溪午没有说话,华浅低下头,对着仲溪午的嘴,吻了下去……
仲溪午的双手紧紧抓着床沿不敢动,华浅的主动,让他紧张又兴奋,更是不知所措……他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仿佛一切还在梦中……如从前一般,熟悉又遥远。
他不敢动,也不敢发出声音,生怕一不小心,眼前这一切就又消失了。太过在乎一个人的时候,是会患得患失的。
“我娘,在哪?”一个浅浅的吻之后,华浅放开了托着仲溪午下巴的手,轻声地问。
“她在华宅……”仲溪午随口说完,刚想对着华浅的唇再吻回去,华浅却机灵地一个转身,逃离开来。
“我知道了,谢谢家主。我先走啦,你慢慢睡……”华浅说完,一溜烟地没了影子。
“撩完就走……”意犹未尽的一吻,让仲溪午回味无穷,虽有遗憾,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晌午,亦安斋。
“家主,华戎舟来了。”高内侍进来禀告。
“让他进来。”仲溪午没有任何表情地说。
看着华戎舟缓缓走进来,仲溪午放下了手中的笔,示意高内侍让其他人先下去。
“我用一个秘密,跟你换一个人。”华戎舟冷静的说。
“我不稀罕你的秘密。我想知道的,我自有办法。”仲溪午一脸不屑地说。
“这个秘密,只有我能告诉你。而且,是关于她的。”
“说说看。”仲溪午捏紧手中的玉佩。他之所以还愿意听华戎舟说,一是因为华戎舟对于华浅来说,始终是一个特别的人;二是不想华浅再有什么事情捏在别人的手中,成为别人攻击自己的弱点。
“这些年来,她之所以始终对我不离不弃,原因除了我与她曾多次一起生死与共,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她,一直以来,都把我当成是华深的替身。自从华深走了之后,她便把我当成华华深,对我事事关心,处处在意。而我,对她不求回报的心理,恰巧又让她充满亲切感,像她哥哥这般对她无条件付出……”
“她在生产星儿的时候,看见星儿的第一眼,第一句话,说的就是摘星楼……所以,才给星儿取名华摘星。摘星楼意味着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有好几次,她在梦中,喊道的人,都是你,仲溪午……只是我,不想承认,也不想让她知道,所以从来不说……”
“这三年,在军中,所有人,包括安王殿下,都认为我和她早就是名正顺的夫妻,其实,从来没有过真正的夫妻之实……她之所以愿意在外人面前,跟我假扮成夫妻的样子,一个是为了让华夫人安心,一个是为了让安王死心……”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事。”华戎舟说完,如释重负。
“你想换谁?”
“她。”华戎舟指着门口站着的银杏。原来,在华戎舟病着的这些日子里,银杏奉命贴身照料他的饮食起居,很多私密的事也要做,从羞涩到熟悉……华戎舟渐渐对她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现在,他要离开煌城了,不想银杏,再以奴婢的身份活着,想还她一个自由之身。
银杏听到华戎舟说的是自己,有点不敢相信,人有点害怕的马上跑过来向仲溪午跪下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