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渐渐晕染开来。庄户们看向后山的目光,带上了惊惧。
高太公也听到了风声,皱起眉头,找来朱刚烈商议:
“贤婿啊,后山最近不太平,听说有脏东西?你常进山,可曾发现什么异常?”
朱刚烈一脸“凝重”:
“岳父,我也听说了。前两天进山,是觉得气氛有点不对,野兽也比往常躁动。
不过我没亲眼看见什么妖怪。
这样,今晚我带上几个胆大的后生,去山脚下转转,看看到底是什么名堂。”
他主动请缨,更显得担当。
高太公欣慰又担忧:
“你千万小心!若真有事,赶紧回来,咱们再从长计议,或者……去请个法师?”
“岳父放心,我有分寸。”
朱刚烈拍着胸脯保证。
是夜,月明星稀。
朱刚烈果然带着七八个自告奋勇的壮汉,手持火把、钢叉、柴刀,来到后山入口处。
他让众人在此等候,点亮篝火,自己则“独自”深入山林“探查”。
约莫半个时辰后,山林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震得树叶簌簌落下!紧接着是树木折断的噼啪声和沉重的脚步声!
等候的壮汉们吓得面无人色,紧握武器,紧张地盯着黑暗的林子。
片刻后,只见朱刚烈有些“狼狈”地从林中冲出,身上的粗布衣服被扯破了几处,脸上也沾了些尘土草屑。
但眼神依旧锐利,手中那根沉重的熟铁棍上,似乎还沾着些暗色的、疑似“血迹”的东西。
“快走!里面有个大家伙!皮糙肉厚,力大无穷!”
朱刚烈低吼一声,招呼众人迅速撤退。
回到庄子,他将“所见”告知高太公和闻讯赶来的庄民:
一个身高近丈、黑毛如钢针、口鼻喷吐黑气、眼睛放光的“猪妖巨怪”,正在后山潭边徘徊,似乎把那里当成了巢穴,而且对高老庄的方向表现出敌意。
描述得活灵活现,加上他身上的“伤痕”和铁棍上的“血迹”,以及刚才那声恐怖的怒吼,由不得人不信。
高老庄彻底陷入了恐慌。有这样一个可怕的“妖怪”在附近,谁还能安心过日子?
高太公愁眉不展,庄民们议论纷纷,有主张集资请厉害法师的,有主张上报官府的,还有胆小者提议暂时搬离的。
朱刚烈站在人群中央,身姿挺拔如松,洪亮的声音压过了嘈杂:
“岳父,各位乡亲!慌什么?妖怪再厉害,它现在不还没进庄子吗?
咱们高老庄几百口人,难道就被一个畜生吓破了胆?”
他环视众人,目光坚定有力:
“请法师、报官都需要时间,而且未必能请到真有本事的。
就算请来了,大军过境,法师作法,难免伤及山林,惊扰庄子。
依我看,不如先加固庄墙,组织青壮日夜巡逻,准备好锣鼓火把,那畜生若真敢来,咱们就跟它拼了!
我朱三别的没有,一把子力气和胆气还是有的,愿为前锋!”
他的话铿锵有力,充满血性和担当,瞬间稳定了慌乱的人心。
庄民们看着他伟岸的身影和坚定的眼神,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对!听三爷的!”
“有三爷在,咱们不怕!”
“跟那妖怪拼了!”
群情激奋。高太公也定下心神,开始安排加固防御、组织巡防等事宜。
朱刚烈自然承担了最重要的防卫指挥职责。
接下来两天,高老庄如临大敌,气氛紧张。
朱刚烈忙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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