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为什么？”

“因为不进去，金仙劫我只有不到一成的把握。进去，拿到小世界结晶，把三门法则都推到小成，我还有机会。”

哪吒盯着他看了很久。那双桃花眼里的懒散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叶辰很少在他脸上见到的认真。

“行。”他站起身，“我去帮你问问。破碎虚空秘境虽然归天庭管，但也不是完全不让进。

有些立功的散修，天庭会奖励一次进入的机会。你在归墟之战中封镇归墟之眼，击杀北冥幽君，这份功劳，够换一次进入资格了。”

叶辰一愣：“还有这说法？”

“当然有。你以为天庭是铁板一块，什么都不讲？那些大人物虽然高高在上，但规矩还是有的。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这是天庭的根基。你的功劳早就够领赏了，只是你自己一直没去要。”哪吒掰着手指头数，

“封镇归墟之眼，这是平定一方大患，按规矩可以封个从五品的仙官。击杀北冥幽君，这是斩杀金仙级妖邪，可以赏一件后天灵宝或者一次秘境进入机会。你自己不去领，人家当然不会主动送上门来。”

叶辰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他还真没想过这些。一直以为天庭的赏罚跟他这个小土地爷没什么关系。

“那麻烦你了。”

哪吒摆摆手，驾起云头，朝天庭的方向飞去。

三天后，哪吒回来了，带来一枚玉简。

“搞定了。”他把玉简扔给叶辰，

“破碎虚空秘境，一次性进入资格，时限三天。三天之内你必须出来，不然你可就回不来了。”

叶辰接过玉简，神识探入。里面是一份简短的文件，上面有天庭的印信和破碎虚空秘境的管理条例。

条例第一条就是：进入者需自担风险，天庭不对任何伤亡负责。

“这免责声明写得很天庭。”叶辰嘴角抽了一下。

“习惯就好。”哪吒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陪你去秘境入口。不过先说好，我只送到门口，不进去。那次经历够我记一辈子，不想再来一次。”

“够了。”叶辰点头，“送到门口就行。”

两人驾起遁光，朝天庭的北方飞去。

破碎虚空秘境的入口，在天庭的最北端。

那里没有宫殿，没有楼阁，只有一片荒凉的虚空。

虚空中，有一道巨大的裂缝，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开的口子，裂缝边缘泛着诡异的银白色光芒。

裂缝前，站着两个天兵。

一个持戟，一个执斧，面无表情，如同两尊石雕。

他们的修为，叶辰看了一眼，心里一惊，真仙初期。

真仙初期的天兵，专门守一道门。

这排场，够大的。

哪吒上前，与那两个天兵交涉了一番。

递上玉简，验过印信，又核对了叶辰的身份。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两个天兵始终面无表情，公事公办。

“可以了。”哪吒走回来，

“进去吧。记住，三天。三天之内不管找没找到，都得出来。禁制会把你传送出来，但如果你的位置太深，禁制也可能失效。”

叶辰深吸一口气，朝那道裂缝走去。

走到裂缝前，他才真正感受到这道“伤口”的规模。

裂缝高约百丈，宽约十丈，边缘的银白色光芒不是静止的，而是在缓缓流转，如同活物的呼吸。

裂缝内部，是一片混沌，看不到任何具体的东西，只有无尽的灰白色虚空，和虚空中偶尔闪过的诡异光芒。

他回头看了一眼。哪吒站在远处，对他比了个“保重”的手势。

叶辰点了点头，迈步踏入裂缝。

踏入裂缝的瞬间，天旋地转。

这不是形容词，是字面意义上的天旋地转。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被无数只手拉扯，每一个方向都有力量在拽他。

那些力量不是物理层面的拉扯，而是空间本身在扭曲。他明明在往前走，却感觉自己在往下坠；明明在往上飞，却感觉自己在往后退。

上下、左右、前后，一切空间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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