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埋怨打了烟雨一下,连忙上前扶着主子,转头示意后面的软轿和一长串人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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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阁内,宋羽雪一身娇嫩粉色,清丽文雅。
“陛下,这是臣妾亲自熬了一个时辰的药膳汤,滋补明目的,陛下近日总忙于朝政,废寝忘食,臣妾实在担心…”
“不用。”
玄奕微蹙了眉:“朕过来是想看宋晏文所画地形图,你可带来了?”
宋晏文此时在连州办差,因为曾在越州岭东待过几年,也曾去过那山崖下的峡谷,听闻越州之乱特意捎了张详细地形图回来。
“…是。”
宋羽雪眼底闪过失望,从袖中拿出一张折好的图纸。
玄奕接过打开看了眼就起身。
“嗯,你回去吧。”
“陛下。”
宋羽雪连忙起身开口:“这地形图上的标记符号是兄长自创,臣妾唯恐陛下看不明白,要一一说明,所以才劳请陛下亲自过来。”
“……”
玄奕再次坐下,把展开的地图平铺:“说。”
“是。”
宋羽雪窃喜点头,微倾身凑近了些伸手点着标记之处,语速放慢轻声细语。
“陛下您看,这个标记表示这条河有可通行之处,但这个标记则是表示没有,还有这个…”
玄奕边听边默记,蹙眉忍受着有些过浓的胭脂香味。
突然,后脖子泛起一丝凉意。
“哟~”
苏瓷挺着肚子慢悠悠踱至亭阁前的石阶,笑容甜得溺死人。
“臣妾来得不巧了,打扰陛下和姐姐谈情了。”
“……”
玄奕已经站起身后退了一大步,反应过来低咳一声,瞥了眼炸毛人儿身后一长串低着头的宫人。
“…没规矩。”
苏瓷一愣,笑容淡去,规规矩矩交握双手屈膝垂首。
“臣妾见过陛下,给良妃姐姐请安。”
宋羽雪顿了顿看向君王,眸色微闪没作声。
“起来…”
玄奕皱眉说着走下石阶伸手,却见苏瓷后退两步,还是垂眸不看他,再次恭敬屈膝行礼。
“臣妾逾矩,请陛下恕罪,臣妾不打扰陛下和姐姐说话了,臣妾告退。”
“……”
烟雨谷雨急忙去扶人:“主子您走慢点…”
宋羽雪见苏瓷一行人快步走远,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满脸惊吓走到君王身边。
“陛下,淑妃妹妹她这是…”
“闭嘴。”
玄奕沉着脸转身,大步追了上去。
“陛下!”
宋羽雪错愕追了几步,瞥见旁边几个低着头的宫人内监,只觉浑身只剩下极度的难堪。
苏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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