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庄裕懊恼不已,连忙招手让外面的内监端饭菜进来摆桌。
难得陛下跟嫔妃亲热,他怎么不晚点进来呢!
苏瓷没得到回应,尴尬摸摸鼻子看向秦筝,见她笑盈盈冲小内监端着的水盆打了个眼色。
苏瓷又看了眼饭桌旁大爷似的天子,先去水盆前净了手擦干,走到饭桌旁接过庄裕递上的筷子,夹了块青绿莴笋放到瓷白碟子上。
侍膳是妃嫔必学的规矩,秦筝还特意跟她说过陛下用膳时的一些习惯,先素后荤再素。
庄裕挥退了小内监们,和秦筝后退站在一边,垂下的眼眸满是激动欣喜。
今晚陛下可算能开荤了!
食不寝不语,玄奕就着幽幽奶香味用完了午膳,接过递来的清茶漱口,才抬眸看了眼窃喜抿嘴的少女,到嘴边的退下二字还未说出,就听到她欣喜悦耳的声音响起,带着撒娇般的娇软恳求。
“陛下,嫔妾陪您去御花园消消食好么?”
“…可。”
玄奕抿唇起身,缓步出了大殿,后面苏瓷兴奋双手捧脸,高兴冲讶异的秦筝眨眨眼,紧跟着快步出了大殿。
“…呵。”
秦筝失笑掩嘴,满脸赞赏。
这次太后娘娘可终于能放心了。
…
御花园里,庄裕和一队内监远远跟着。
正值秋季,百花齐放,玄奕背手缓步慢走,听着旁边一直就没停过的娇软声音,眉心微蹙。
“世上最不听话的人?唔,犯人?坏人?”
“噗嗤,陛下又答错了。”
“噗嗤,陛下又答错了。”
苏瓷狡黠笑开,抬手点了点耳朵:“答案是聋人。”
“……”
玄奕抿嘴瞟了她一眼。
“继续。”
这男人该死的好胜心呀。
苏瓷憋笑:“唔,怎样能使麻雀安静下来呢?”
玄奕略微思索:“杀了?”
“哎呀~不能杀,要让麻雀活着的办法。”
“…绑住麻雀嘴巴?”
“错了呀,再给您一个小提示,答案跟一个成语有关哦。”
“…说答案。”
苏瓷抿嘴:“压它一下就行了,因为,鸦雀无声。”
玄奕:……
天子难得露出微囧的表情,抬手摸了摸鼻尖。
“继续。”
“哦…”
苏瓷很自然伸手抓着了他的袖摆,歪头想了想抿嘴憋笑:“陛下,您觉得用木棍和锤子敲打头,哪个会比较疼?”
玄奕狐疑蹙眉。
“锤子?”
“不是。”
“木棍?”
“噗…也不是…”
玄奕才发现少女抓着他的衣袖,微愣了愣发问。
“…你这问题本身就有问题,既是用木棍和锤子敲头,那答案自然在这两者之一,对否?”
“人家开始就说了呀,这叫脑筋急转弯,不能用正常思维去解答的嘛~”
少女说着边摇晃他的衣袖,玄奕到底没扯回来,想了想前面几个答案,颇为赞同。
确实不按常理思维。
“那这题答案是什么?”
“…噗,用木棍和锤子敲头,当然是头比较疼啦~哈哈!”
“……”
玄奕抿嘴,垂眸盯着拿他袖子捂脸笑得花枝乱颤的人,舌尖舔过后槽牙。
怎么觉得有点牙痒痒…
苏瓷瞥见君王微眯的危险黑眸,立马乖巧抿嘴憋笑,眨巴着水润的大眼睛,扭捏拽了拽他的衣袖。
“君无戏哦,陛下可不能忘了答应我的事…”
玄奕扫了眼那娇俏嘟起的莹润红唇。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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