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老大,你为什么让他查你的车子?”
柴永昌手下的阿龙站在他身后,看着站在窗口朝下看的老大问。
“要查不出什么,就让他查嘛。记住,我们江湖人轻易不要得罪这种官方人物。”
“晓得了。”
“他们在查什么案子?”
“好像是四马路那个案子?”
“又死人了?”
“是,老大。这是第五个。”
“这是什么人干的?你叫人去查一下。”
“晓得了。”
“是不是,又来了华总探长?”
“是的,听说这个是北平过来的,一个什么探社的神探?”
“北平?是不是叫鹿鸣?”柴永昌神情一动。
“对,就是这个人。”
“给我约一下,我要见见他。”
“晓得了。”
几方的调查汇总到了鹿鸣手里,居然都遇上了阻力。李伏品坐在鹿鸣的总探长办公室,气恼地舞动着手上的几份报告。那些是查找受害人、嫌疑人和银色小汽车的调查报告。
“奇怪了,又和前几次一样,查不到结果。照理说,这次我们已经找到了线索,可是居然拿着几幅画像都找不到人。一个面孔毁容的中年女人,这个特征是很明显的,居然也查不到。还有这三幅被害人的画像,居然也找不到人。真是很奇怪。还有那辆银色,好像也不翼而飞了。”
千里寻真看看鹿鸣,不由得说,“会不会我们的调查方向出了问题?”
“你指哪个方面?”
“比如并没有这辆银色小汽车?目击者看错了?”
“那么墙壁上的痕迹和油漆怎么解释?”
“会不会是其他东西留下的?”
“这是汽车烤漆,我认得出,而且晁法医也证实了这一点。”
“对了晁法医那里有没有进展?”
鹿鸣摇摇头,“已经对尸体做了解剖,没有什么太多有价值的东西。根据晁法医的验尸报告和基本解剖结果,得出的结论是,受害人死于头部重击和失血过多。生前没有受过实质性性侵,或者说,没有遭到异性性侵。脸部被重物毁容,下体被圆形器具损伤,具体很可能是擀面杖。”
“居然如此残忍,还是人吗?而且是女人。”千里寻真愤怒地表示。
“现在并不能确定凶手是个女人。”鹿鸣平静地说。
“晁法医的对肠胃解剖,证实,死者生前9小时用过餐,吃的还不错。有一个不可理解的,就是死者似乎有过服用氯丙嗪、氟奋乃静之类的药物史。”
李伏品瞪大眼睛追问,“什么意思?这是什么药?”
“这是治疗精神病的常用药物。”
“你的意思是,这个受害人很可能是精神病患者?”
“很有这种可能性。”
李伏品来了精神,“马上到上海几个精神病医院去查。我马上安排武平。”
“叫小安子一起去,把三张画像都带上。”鹿鸣提醒着,“另外那么到车行去查一下,看看最近有没有车辆重新喷过漆。”
李伏品眼睛一亮,“对啊,会不会这部银色汽车变成了其他颜色?走,刘三喜,咱们继续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