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什么名探，不过在苏格兰场当过几年探员。柴先生是从英格兰回国吗？在那里留学？”

“刚刚回国一年，奉家父之命接管九龙帮。”

几句交流后，两个人都改回了汉语。

“鹿先生不会真是来我九龙帮做客吧？”柴永昌笑嘻嘻问。

鹿鸣坦然摇摇头回答，“当然不是。”

“那就请直相告吧。”

“贵帮可是有一辆银灰色小汽车？”

柴永昌的目光看向了那个赵军师。

赵军师回答，“是有一辆银灰色小汽车，不过前些日子一句改喷了紫色。”

“我怎么不知道？”柴永昌突然说。

赵军师上去一步，在柴永昌耳边低语了几声。

柴永昌转过头对鹿鸣说，“这辆车被人借去，擦了漆。因为我素来不喜欢这辆灰色的车子，就改成了紫色。”

“柴先生有两部银灰色的车子吗？”

“准确说，是一部银灰色，一部灰色。我不喜欢那辆灰色的，经常被人借出去，这次一个朋友借去擦了一下，他们自作主张改喷了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我是否可以知道是谁借用了这部车？”

柴永昌扬了扬眉梢，“怎么，是我这部车出了什么事吗？”

“准确说，我们只是怀疑这部车，曾经出现在犯罪现场。”

“借走这部车的是我一个朋友。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是谁，不过我可以承诺，我会负责问清楚这件事。”柴永昌十分坦然。

鹿鸣点点头，“好，我可以相信柴先生。还有件事。”

“什么事？”

“九龙帮下属是不是有个红玫瑰舞厅？”

“有的，这家舞厅在四马路。”

“我们有些情况需要去红玫瑰查询一下。”

“这个没问题，赵军师，你去安排一下，九龙帮属下所有的场所，任凭巡捕房检查。”

“谢谢柴先生如此配合。”

柴永昌笑着说，“没什么，其实我真不喜欢这个身份，帮里也没有趣味相投的人，我很想可以与鹿先生成为朋友。我感觉一定可以谈得来。”

“好啊，我也很欣赏柴先生的豪气。”

“这样吧，九龙帮有很多产业，其中包括酒楼，饭庄，我请客，请鹿先生吃饭，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今天就不必了，改个时间，鹿鸣一定赴约，你看如何？”

“那就一为定？”

“一为定。”

“我送送二位。”

柴永昌和鹿鸣并肩朝外走，走到门口，专门嘱咐了一句。

“鹿先生是我朋友，以后不需要通报。”

鹿鸣朝他微微一笑。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