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朱新发案在黄埔法院如期审判。法院宣布开庭后，先由鹿鸣代表巡捕房对朱新发所犯罪行加以陈述。

“尊敬的法庭各位法官，陪审团女士、先生，下面由我代表法租界巡捕房，对多年前朱新发所犯罪行加以陈述……”

30年前，朱新发发现自己80岁的父亲朱得道，在家中囚禁多名少女，加以性虐待。朱得道年事已高，失去性功能，为了满足自己兽欲，采用毫无人性的残忍手段，利用各种工具摧残少女下体最后致死。朱新发发现以后，不仅不加以阻止，反而协助毁尸灭迹。致使当年出现了多起女尸案无法查破。

不仅如此，朱新发在目睹朱得道犯罪过程中得到刺激，居然开始效仿。在担任法租界华总探长期间，先后采用非法手段，bang激a、拘禁12名年龄在14-24岁的女少女性，先实施强·奸，然后在用各种工具对她们实施惨无人道的性虐待，致使多名少女死亡，又对致死的女性抛尸荒野，或者深埋毁尸灭迹。

在遭遇朱新发性虐待的受害人中的罗淑慧、罗淑娴姐妹更是惨遭非人待遇。受害人罗淑慧，发现小姐妹失踪后，赶到法租界巡捕房报案。朱新发看中罗淑慧面容姣好，先是将其公然在办公室强·奸，然后带至家中，多次实施强·奸，以及使用工具的性虐待，终于导致受害人下体流血不止死亡。

其妹罗淑娴，在发现姐姐失踪后，再度赶到法租界报案，又被朱新发趁机拘禁，带回家中，多次实施强·奸，以及使用工具的性虐待，导致受害人心灵严重创伤。受害人为了摆脱犯罪人的迫害，不惜自己毁容，仍不能让犯罪人放弃性虐待。受害人在趁机逃脱后，又遭到犯罪人追杀，跳入黄浦江后逃生。

受害人罗淑娴，遭遇残忍性迫害后，精神崩溃，患上了严重的人格分裂症，心理严重扭曲，多年后寻找朱新发实行报复。因其患有严重精神分裂症，行为不受控制，其仿照当年的少女受虐行为，而致使多名女性受害。

……

鹿鸣在最后向法庭要求当年的受害人，作为证人，出庭作证。

法庭同意后，传证人罗淑娴上庭，当罗淑娴走上法庭，出现在朱新发面前的时候。朱新发吓得面无人色，还以为是死去的罗淑慧来索命了。

罗淑娴在庭上当场控诉了朱新发的罪行，在罗淑娴的血泪控诉时，庭上一片唏嘘。人们纷纷咒骂朱新发父子的灭绝人性的罪行。

开庭审判时，朱炳城一直陪着罗吉娜，坐在旁听席上，在旁听的还有千里寻真、柴永昌等人。

法庭当场判决，鉴于朱新发的罪行已超过追诉期，但是其罪行深重，不判不足以平民愤，特将死刑改为终身监禁。

在以后又对罗淑娴案，做了判决，鉴于罗淑娴犯罪属于发病期，免予刑事处罚。

罗淑娴回到家中一不发，就把自己关在房中。柴永昌为了让她可以缓解情绪，特别将千里寻真带回家。罗淑娴听说了，才勉强出来和千里寻真见了一面。很快又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千里寻真看着罗淑娴的样子，很担心地对柴永昌说，“罗阿姨的情况很不好，你们要看紧她。我怕她回做什么傻事。”

柴永昌深深叹口气，“我也看出来了，只是她如今大仇已报，又已经治愈了精神分裂，得知自己所作所为，良心备受谴责，只怕已是心如稿灰了。”

“她太可怜了。这一生都被毁了。”千里寻真感叹着，“你姐姐怎么样？恐怕她也不好过。”

“朱炳城在陪着她。”

“朱炳城真是个有担当的男人，我挺佩服他。”

“好像我就免予担当了。”柴永昌开玩笑。

“我有这样说吗？”千里寻真笑笑，“这里的事情结束，我们要回去了。”

“我跟你们一起走。我已经决定去北平发展，这边的帮会事务，前几天就交出去了。”

“你真的这么做？”千里寻真甜甜地朝柴永昌笑着。

“当然是真的。”

鹿鸣交代了巡捕房事务，准备带着宣仪安、刘三喜，还有千里寻真返回北平。说好了柴永昌一起走，朱炳城和罗吉娜也会来送行。

几个人站在酒店大堂等着柴永昌三人，却迟迟不见人来，正在奇怪的时候，柴府来了人。

“鹿少，出事了，我们爷请鹿少马上去府上。”

“出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