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伯父美意,晚辈有一幅揭画足矣,不敢再有奢求。”
石昌茂又想想,“既然如此,我将它捐赠国家,你看如何?”
“伯父为何有此想法?”
“一幅字帖,居然带来血光之灾,岂不是怀璧之罪?又何必留下来?何况你既然不想再收回,不如将它捐出。”
“伯父,此物是伯父所有,全凭伯父做主,晚辈得一幅揭画,也算了去家父的遗愿。只是伯父尚需开了价格,让晚辈支付银两方可安心。”
石昌茂反而笑起来,“那就不必了,权当还是老夫给女儿的嫁妆吧。”
李秀春喜出望外,知道石昌茂已经答应了这桩婚事,连忙站起身,二度跪下。
“小婿多谢岳父大人成全。”
石昌茂面带笑意扶起李秀春,“快起来吧。”
想到女儿尚无下落,不由又是愁容满面。
“也不知道艳红究竟落到何人手上?有无生命之虞?”
“岳父放心,艳红必是吉人天相。鹿探长是个非常出色的侦探,一定会把艳红找回来。”
“但愿如此吧。”石昌茂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鹿鸣很快得知那部汽车就是段武德的,而且查到汽车已经返回北平方向,立刻改变侦查方向,带人赶回北平,找到了警局,请警局协助寻找这部车的踪迹。
再说段武德,将石艳红关在西山别墅,得到了她愿意考虑三天的承诺,料想石艳红插翅难飞,,便让人看好石艳红,自己坐车回到市里。
这个纨绔子弟不知死活,居然得意洋洋,开始张罗要和石艳红举办订婚仪式,把消息搞得满城风雨。这件事不仅鹿鸣知道了,居然连石明哲也收到了消息。
石明哲不由得大吃一惊,他这几天没有看到妹妹了。先是兄妹两个吵了一架,然后石艳红就搬出了石明哲家。石明哲以为她就是小孩子闹脾气,过几天就没事了。紧接着兰亭序就出事了,而且接二连三死人,搞得石明哲疲惫不堪、心力交瘁,早已应接不暇,把妹妹的事儿搁下了。
谁知道,现在居然传来段武德,要和自己妹妹订婚的消息。石明哲这才急急忙忙赶到石艳红住的地方去找,却没有想到人去楼空。据房东说,石艳红多日之前,已经退租。石明哲不得不又找飞利浦去询问,不来公司告诉他,石小姐请假半个月回天津了。
石明哲这才想起给父亲石昌茂打电话。
“父亲,我是明哲,艳红是不是回家了?”
“明哲,你不知道吗?你妹妹失踪两日了,警方正在寻找。”
“您说什么?艳红失踪多日?”
这一下石明哲慌了神,他其实对这个妹妹宝贝的不得了。妹妹因为和自己吵架出走,万一真的发生了什么,自己将后悔终身。
石明哲忽然想到自己和妹妹吵架的原因,又想到自己也数日不见李秀春,以为是妹妹跟李秀春私奔了,便气急败坏在电话里告诉了父亲。
“父亲,我知道了,这妮子一定跟李秀春这个混蛋私奔了。”
“不要胡说。”石昌茂斥责儿子。“秀春就在我这里。”
石明哲彻底糊涂了,李秀春居然在自己父亲身边,而而且听父亲的口气,似乎还很融洽,很可能已经接受了他。
石明哲气急败坏,“父亲,您把电话给他。”
石昌茂把电话递给旁边的李秀春。
“明哲的电话,他刚刚知道艳红失踪。你和他好好说。其实他们兄妹感情非常好。”
“知道了。岳父。”李秀春接过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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