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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枪响 三十五

可有一个词,叫缘分。或者叶淑芳与乔治之间,就是一种缘分,不过基本属于孽缘。叶淑芳与乔治在香港初见的时候,已经是个40多岁的中年女人,而乔治不过是25岁的年轻人,比左强小了10岁,比叶淑芳小足足20岁。只不过,叶淑芳虽然十分淫荡好色,却把自己保养得极好,看上去就像不到30岁的女性,而且是那种成熟女人。那是一种对男人,尤其是年轻男子,极有杀伤力的女人。就是因为这样,第一眼看见叶淑芳的乔治,顿时拜倒在石榴裙下。只不过叶淑芳穿的不是石榴裙,而是最能体现东方女子韵味的旗袍。

爱美是人类一种天生的特点。男人爱美女,而且不免内心世界总有占有这种美的企图;女人爱美,同样在心灵深处渴望自己得到所有男人的追逐,哪怕仅仅停留在上街后得到的回头率。

其实,归根结底,美,就是爱的动力,也是性的源头。我们不妨先来看看自然界其它生物的美丽,看看那些动物世界的美丽,究竟是为了什么?

在动物世界里,大到具有威武美的狮子,小到充满图案美的蝴蝶,无论是高级哺乳类,还是低阶的昆虫,所有美丽的外衣,无一例外属于雄性所有。大自然之所以将美丽赋予了它们,就是为了优胜劣汰繁衍后代所需要。

诚然,在我们人类而,因为大脑的发达,因为思想的产生,便有了羞耻感,便有了逐步文明的伦理道德。但是,爱美之心,还是人皆有之。人类仅仅是将这种对美到占有,直至性的追逐,加上了知羞耻,遵守伦理道德的外衣。就其本质而,与动物的追求并没有差异。

古典主义认为:美是形式的和谐;新柏拉图派认为:美是上帝的属性;理性主义认为:美是完善;经验主义认为:美是愉快;启蒙主义认为:美是关系;德国古典美学认为:美是理念的感性显现;车尔尼雪夫斯基认为:美是生活。

旗袍,就是东方美的最完美体现。叶淑芳恰恰是体态特别适合穿旗袍的,一张脸有俏丽,要不然,当初并不好美色的彭授信,为什么一眼就看上了她?

另外还有一个巧合,乔治的母亲也是喜欢穿旗袍的中国女人。从小乔治很少得到父爱,甚至很少看见父亲。他是在母亲的身边长大,形成对母亲有些畸形的爱恋,甚至是变态的占有感,每当父亲回家和母亲亲热的时候,还是少年的乔治,就会产生强烈的愤怒。正是这些造成了乔治对女人的变态,在他寻欢作乐的时候,总会选择比自己大,甚至大很多的熟女,并不喜欢青春靓丽的少女。

如果仅仅是乔治有这种嗜好,倒也罢了,偏偏叶淑芳也是喜欢比自己年少的女人。当初她把左强变成情人,就是出于这种变态心理。不知道什么原因,叶淑芳没有孩子,一种变态的母爱,让她对青年,甚至少年男子情有独钟。当初左强入帷的时候只有17岁,叶淑芳是27岁。叶淑芳喜欢那种既是情人,又是母亲的变态感。

乔治得到叶淑芳后,居然像是着了魔一样,放弃了再找其他女人,甚至美酒都失去了对他的诱惑,脸豪赌的次数都减少了很多。奇怪的是叶淑芳同样对其他年轻男子失去了兴致,连左强和她欢愉的时候,都感到索然无趣了。这也是叶淑芳最后放弃左强的原因之一吧。

乔治药独占叶淑芳,于是提出了让叶淑芳跟自己去欧洲定居的要求。叶淑芳虽然沉迷于这种奇特的爱情中不能自拔,却有很清醒的头脑。她很清楚,乔治的身份。马丁或者可以允许自己儿子,在外面花天酒地各种胡闹,却一定不会同意,他娶一个比自己大20岁的女人做妻子。

“乔治,亲爱的,我知道你真心爱我,可是,你的父亲不会同意你娶我。再说,你也知道我有丈夫,他是中国一个大军阀,他也不会同意我离婚的。我们可以这样玩玩,结婚万万不可能。”

乔治把叶淑芳抱进怀里,在身材高大的乔治面前,叶淑芳像一只娇小的猫咪,整个身子蜷缩在他怀里。

“不,亲爱的。我一定要完全占有你。我们可以私奔,去欧洲随便什么城市生活,我不要父亲的财富,只要你就够了。”乔治的态度十分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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