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旁边一群警察各个露出敬佩的神态，开始议论纷纷。

“强将下无弱兵啊。”

“鹿鸣探社不同凡响。”

……

秀山本春脸上有点挂不住，却还是对宣仪安后面的分析很感兴趣，他看着鹿鸣问，“教えてください、あなたたちはいつ彼の死の原因を見つけることができますか（请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可以找到他死亡的真正原因？）”

“それは今のところはえないが、いつ事件が解決したのか。（这个目前无可奉告，破案是需要时间的。）”

秀山本春不得不换了个方式，说：“鹿鳴さんはやっぱり違う。じゃ、鹿鳴さんに制限時間をいただけないでしょうか。（鹿鸣先生果然与众不同。那好，能不能请鹿鸣先生给我一个时间限制？）”

“申し訳ありませんが、私は事件が解決するまで何も約束しません。（非常抱歉，我这个人从来在没有破案之前不答应任何承诺。）”

鹿鸣一点不客气地把秀山本春顶回去，使他脸色很难看，又转向涂三奎说：“警察署長さん、もうひとつお話しておかねばなりません。この庭は、これからはわが日本領事館が接収するから、きみたちの諙摔猡栅幛啤4Δ沥螚@機関の許可が必要だ。どんな物証を取っても、どんな人証を取っても、私たちの許可が必要です。（警察局长先生，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和你说清楚。这个院子从现在起由我们日本领事馆接管，包括你们来勘查案情，也必须由我们的樱花机关批准。要取走任何物证、带走任何人证，更加需要我们批准。）”

涂三奎主要反驳，鹿鸣拉了他一把。“これは問瞍摔胜椁胜い4长嗡捞澶蠗仕坤顺证盲皮い胜い冉鉀qできない。それからテーブルの上のコーヒーカップと京都タイムズは、重要な証拠だから、私も持っていかなければならない。領事さん、いかがですか。（这个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这具尸体不带去验尸，我是无法破案的，还有就是茶几上的咖啡杯和那张‘京都时报’，是重要物证，我也必须带走。领事先生，你看呢？）”

秀山本春想了一下，表示同意：“はい、鹿鳴さん、もしおのぞきの必要がございましたら、この桜の機関の菊子さんをおたずねください。桜のからくりの機関長である。（可以，鹿鸣先生如果需要在进来勘查，请找一下这位樱花机关的菊子小姐。她就是樱花机关的机关长。）”

鹿鸣朝站在秀山本春身边的那个日本女人看了一眼，点点头，似乎并没有打算去认识的意思。倒是涂三奎连忙上前打招呼，“原来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樱花机关的机关长竹雄菊子小姐，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鹿鸣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一动，忍不住问：“犠牲者の竹雄信一はあなたの何者ですか。（死者竹雄信一是你什么人？）”

竹雄菊子冷着脸，回答：“彼は私の兄である。だから菊子は二人に頼んだ。（他是家兄。所以菊子拜托两位了。）”

说着竹雄菊子朝他们鞠了一个躬。

涂三奎不住点头。“应该的，职责所在，职责所在。”

鹿鸣只是微微点点头。

竹雄菊子留下几个樱花机关的人看守院子，然后陪着秀山本春一起走了。

鹿鸣示意涂三奎抬走尸体，乔金宝不用命令就拿起了那只咖啡杯和那张京都时报。他拿的时候复出小心，只是用两个指头捏住杯子，然后放进了一只物证袋，报纸也放进了专门的文件夹。

鹿鸣对乔金宝的行动很满意，一面和涂三奎一起朝外走一面对他说：“你抓紧回去验尸。还有那只杯子上面的指纹和咖啡残液。另外把乔金宝给我做助手，等一会就跟我回侦探所去。”

乔金宝有些喜形于色。涂三奎笑着拍拍他后背说：“你小子好命，鹿神探肯收你做徒弟。”

乔金宝马上来了个登杆上，“师傅，我就认下了啊。”

鹿鸣不置可否，只是说：“那张报纸不用化验了，你等等去趟京都时报，问问这种汉文版，他们每天出多少份？还有仔细查看一下，这份报纸上有什么特别的内容。我现在不回侦探所，带他们先出去。你去了告诉孟晓云，是我让你去的。”

鹿鸣又转身对千里寻真他们三个说，“走，你们跟上。”

到了胡同外面又说，“你们分散去所有卖香的地方查看，查一下有什么地方出售这个牌子的盘香？”

千里寻真看了一眼鹿鸣手上的香盒，上面是日文。

“神户。这是日本产的香。”

“对，神户牌。你们去查一下，包括销售情况。”

几个人散开。

鹿鸣吩咐过后，把风衣领子一竖，鸭舌帽一压，沿着西四牌楼那条胡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