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永昌和千里寻真从里面走出来。
“九爷,您都听见了?看上去我们抓住这个赵本天,好像并没有什么价值?还需要费尽心机弄到北平去吗?”
柴永昌转头问千里寻真,“寻真,你怎么看?”
“永昌,我听了一下,如果仅仅为了掩人耳目,专门设立一个山货店,似乎有点小题大做?我总觉得这个山货店,建的并不简单,应该并非完全为了转交竹雄信一的东西。”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会不会是赵本天隐瞒了什么?”
“感觉又不太像。”
千里寻真仔细回忆走进赵氏山货的情景,想着那些看似在院子里忙忙碌碌的下人,还有开在旁边,不是有车辆进出的院门,眼神忽然一亮。
“永昌,我明白了,这家山货店就是一个情报站。除去掌柜赵本天,其他都是间谍,只是赵本天这家并不知道。如果不信,只要再审赵本天,问一下,他店里这些人,都是怎么来的?一定可以搞清楚。”千里寻真分析着。
“柴善谋,你再去审一下。”
柴善谋答应了一声,转身去了隔壁关押赵本天的房间。
赵本天已经被放开,重新捆在了床上。这里毕竟是二道沟,要是这个家伙闹出动静,毕竟是个挺大麻烦,只能先这么绑着,倒是没有堵上他的嘴。
“赵本天,我再问你一点事。”
“爷,你只管问。”
“你手下这些人,都是哪里招来的?”
赵本天苦着脸,“哪是我招来的,都是浅山中佐安排的。说实话,我这个掌柜就是摆设,每天在柜台后面站着,连账房都不如。他们做什么,我也管不了啊。”
“这些人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
“好像大部分是中国人?就是有几个日本人,平常也不说日本话。管他们的人姓梁,叫梁穗金。这个人才是这盘的话事人。”
听完赵本天的介绍,柴善谋已经明白,他们设计抓来一个摆设而已。不过为了不要走漏风声,人还不能放。
柴善谋想了想,上去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放他坐起来,态度温和地又问。“赵本天,你和这个梁穗金关系怎么样?”
赵本天活动了一下自己被绑疼的腕子,老老实实回答,“还行吧。他平时对我挺客气,叫我赵老板,还会定期把账本交给我看看。平常我在柜上支钱,也不为难我。每个月我还可以换那一份分红。”
“他平时离开山货店吗?”
“很少离开,不过每天在固定时间,会出后门,到供给所去一次。我们店里的货,主要是为供给所准备的,他要过去办些手续交接,也算很正常。”
“你可看见他离开二道沟?”
“那倒没有发现。”
“很好,你很配合,先老老实实在这里住着,等我们办完事,自然会放掉你。”
“多谢大爷。”
柴善谋转身离开,回到总统套房。
“九爷、夫人,果然如夫人所料,这里是个情报站。里面的人,除了掌柜赵本天,都是日谍。不过大部分是中国人,真正的管事,是店里的账房叫梁穗金。我怀疑,这盘店,除了在为供给所提供物资,应该
还在为关东军收集情报。”
柴永昌望着千里寻真,“夫人,要不要我们在抓一个人?”
“你是打算抓这个账房梁穗金?”
“抓住他,才能弄清真相。”
“恐怕不可,照赵本天的说法,此人深入浅出,大部分时间在山货店,里面又有十几个日谍,想不出一点动静,有点不现实。”
“那就换个办法。”
“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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