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后，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北平沦陷。竹雄菊子和龟山太郎带着一群日本兵，开进了灯市口中学，直接接管了化学实验室。

龟山太郎得意洋洋地，对挺胸站在实验室门口的杨信芳说，“杨信芳さん、またお会いできてうれしいです。どうですか。今、俺はお前に、俺たち大日本帝国に奉仕してくれと頼んでもいいだろう（杨信芳小姐，我很高兴我们又见面了。怎么样？现在我可以要求你，为我们大日本帝国服务了吧？）”

“申し訳ありませんが、私は中国人であり、あなた方の侵略戦争には奉仕しません。（非常抱歉，我是中国人，是不会为你们的侵略战争服务的。）”

“楊信芳，君は酒を飲んだり罰酒を飲んだりしてはいけない。十年前にもったように、二人の間にはまだ勘定が残っている。あなたは私の兄を殺した。（杨信芳，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十年前已经说过，我们之间还有一笔账要算。当年你曾经谋杀了我的哥哥。）”

杨信芳毫不犹豫地回答，“竹雄菊子，我也在十年前已经告诉你，我等着你来。不错，是我用谋害我父亲的同样方式，杀死了竹雄信一。那只是报仇而已，谈不上谋杀。”

“楊信芳さん、あなたが大日本のために奉仕することを承諾するなら、私は竹雄菊子に頼んで、あなたへの報復を放棄することができます。（杨信芳小姐，只要你答应为大日本服务，我可以要求竹雄菊子，放弃报复你。）”

“白昼夢を見るな，私は君たちのために奉仕するつもりはない。（别白日做梦了，我是不会为你们服务的。）”

数日后，杨信芳被疯狂的日本人枪决了。一同被杀害的还有卢秀玉。她们的尸体被人秘密收敛。

又一个十年后，在北平郊外的墓地，杨信芳和卢秀玉的墓前分别站着几个人。一对是宣仪安领着他和杨信芳18岁的儿子宣晓北。另一对，是刘三喜带着，他和卢秀玉的女儿刘爱华。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