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我事业正在上升期……”
“……”
昨天她以为祁砚临在接待重要客户,所以并没有把两人的关系放到台面上来。
而且,她也需要这份工作。
大学毕业后就怀了孩子,生完孩子完全跟社会脱节。
她已经完全忘了当初最初的梦想。
现在只想努力赚钱。
并不想让别人认为自己是靠关系进来的。
两人的沉默,直到江轻语推门而进,程立雪才颔首转身想离开总裁办。
“站住。”挎着爱马仕的江轻语侧身瞥着程立雪,又回头看向祁砚临。
祁砚临额上冒虚汗。
程立雪一怔,停下脚步。
“江小姐。”她客客气气。
江轻语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程秘书?对吧。”
“是我。”
“昨晚灰溜溜地跑了,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没跑,我只是……”
“只是什么?泼我不成,现在又要找什么理由来挽救你昨晚连件衣服都没找到?”
程立雪看着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蛋,又看向一旁的祁砚临。
他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
也没有阻拦江轻语的行为。
“我昨晚被反锁在了休息室。”她的眼神,依旧是看向祁砚临。
祁砚临终于听清这件事,倏然抬眸看向她。
原来她没有耍小脾气,她是真遇到了困难。
不过他那时候确实没帮上什么忙,真该死!
江轻语随着她的目光看向身旁的祁砚临,似乎想看穿点什么。
“是么?那你怎么出来的?谁又能证明?”
“打电话给我男朋友,他没接,后来是我一位朋友过来开的门。”
“……”祁砚临没吭声。
昨天晚上他确实看见有几个程立雪的未接。
但那时候衣服弄脏了,还有几个客户需要维护,他真没法在这个时候抽身去找程立雪。
就当她是真生气了。
女人嘛,过两天自己又把这给哄好了。
“这些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泼我这件事,我需要你道歉。”江轻语坐在沙发上。
“……”程立雪沉默两秒,并不接受她那咄咄逼人的态度,“我不是故意的,也没泼到您,要道歉,也是跟祁总道歉。”
“你!”江轻语气得站起来,“要不是砚临,这酒是不是就得泼我脸上来了?!”
程立雪听着江轻语叫他砚临。
眼神再次投向他。
祁砚临安慰江轻语。
程立雪看着他将江轻语请到沙发上坐下。
“好了,这不是没什么事嘛!程秘书刚才已经跟我道过歉了,别为难人家实习生!”
他突然转过身看向程立雪,给她使了使眼色,让她赶紧走!
程立雪紧攥着拳头。
江轻语不屑地瞥了她一眼,“道歉,再走!”
程立雪没吭声,只是一味地看着祁砚临。
祁砚临左右为难,最后还是硬下头皮,“程秘书,跟江小姐道个歉,这件事就过了。”
“祁总。”程立雪口中祁总二字说得格外沉重,“您让我跟她道歉?”
祁砚临沉默不语,在想着怎么把人先弄出去。
江轻语浅浅一笑,“怎么?做错事道个歉都不会?你妈没教你?”
程立雪攥紧拳头。
又见祁砚临在一旁做着拜托的手势。
她不愿失去自己的工作,只好忍气吞声。
毕竟,酒确实也是自己撒出去的。
“对不起,江小姐。”
“这还差不多!”江轻语摆摆手。
送走程立雪,祁砚临终于松了一口气。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