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生怕他拒绝。
又怕他答应。
“……”裴厌手中的茶杯一顿,瞧着她,眸色僵了两秒,随后开怀一笑。
她还有胆子敢过来,让她亲回去?
有意思。
裴厌舔了舔下唇,将唇边的茶渍带走。
“怎么,灯没黑,就开始回味了?是不是早了些?”他带着一丝戏谑。
程立雪二话不说,站到他身后,关掉他轮椅,将人推出宴会厅。
裴辑说得对,反正他动不了,总不能跳起来打她吧?!
要是这样,那更好。
她一不做二不休。
裴厌无奈地扶额一直笑。
看她刚才一脸红璞的模样,定是喝了不少。
刚才又见她跟祁砚临生气对峙的模样。
所以现在又拿他当挡箭牌?
坐在沙发上准备看她出丑的祁砚临,眼睁睁瞧着她将裴厌推出宴会厅,往后院走。
他顿时放下酒杯,急忙跟了上去。
他刚才好像还看见裴厌笑了!
难道这是错觉?
“这个程立雪!活得跟个男人一样!就不知道低头服个软!竟然还真拉人去亲嘴子!”他快步跟了上去。
他还没亲过呢!
她就仗着人家坐轮椅,敢对人家有非分之想!
祁砚临跟了出去。
裴厌被她推到无人的角落。
裴厌声线低哑,一脸坏笑,“你可得想好了,你敢亲我,我定是千倍百倍还回给你。”
程立雪站在他身后,看着追出来的祁砚临,她转身小心侧坐在裴厌的腿上。
双手勾在他脖颈上,努力让他腿上的压力没那么大。
但身上的重量全挂在他身上。
“……”裴厌眼神深不见底,双手摊开,没去碰她。
却又忍不住盯上那双今天下午他尝过的朱唇。
又软又欲。
硬邦的胸肌突然被柔软感染,胸口起伏不定,橘子香在他鼻翼间缠绕。
“裴先生,怂了?”
今天下午还那般凶狠,现在倒演起柔弱不能自理了?
他嘴角扬起笑意,“我是怕程小姐吃不消,你知道的,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他倒是来了兴致,想看她会怎么做。
“你今天亲了我,现在轮到我亲你,算是抵消了,你以后不能找我麻烦!”。
“那我下次再亲,你是不是也要同样亲我做抵消?”
“……”
得寸进尺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下次她直接来个大嘴巴子!
裴老爷子说的,不能惯着他,只要不闹出人命,她随便造!
“他来了。”裴厌的目光穿过她的肩膀,看着气势汹汹的祁砚临朝这边走来。
话音一落,唇瓣在冰凉的寒风中渐渐变热。
她笨笨地轻轻啄着。
小心翼翼地,慢吞吞的。
像是在品尝人间美味。
但只有程立雪知道自己有多紧张。
她没有主动过接吻,这种感觉陌生又美好。
睫毛轻轻发颤,连呼吸都变得谨慎起来。
裴厌享受着她的温柔,摊开的双手在她累得往下滑,准备碰到他时稳稳托住。
她得以松了手上的劲儿。
裴厌也在这时抬起眼眸,看向朝他们走来的祁砚临。
裴厌眉眼里含着得意,突然温柔地回应她的吻。
边吻边看着祁砚临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