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是喝了多少,才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雪儿,你喝多了吧你!”裴绾急忙将她拽走,又朝裴厌赔不是,“小叔,她喝多就这样,你别跟她计较。”
裴厌瞧了她一眼,眼神闪躲,嗯了一声。
“我没喝多!”程立雪感觉自己清醒得很,就是要趁着大家都在,他裴厌不敢反抗,也没办法反抗。
她得把刚才的委屈发泄出来。
谁让他故意欺负她!
这得多丢人!
她还要上前,却又被裴绾拽着。
裴辑没有参与年轻人的事情,站起身来,“你们玩儿,我就先回去了。”
“爷爷,你要回去了?!”裴绾将程立雪安顿好后,急忙起身相送。
客厅里仅剩两人四目相对。
“裴厌,你流氓!”程立雪忍不住开口骂他,“谁家正经人撩人家……”
敢这么轻浮!
“你确定不是在暗示我?”
裴厌指腹划过脸颊的奶油,眼神在对上她时逐渐升温燥热。
含住刚才刮过奶油的手指,将奶油悉数吃掉。
“谁暗示你?!我那是不小心踢到你!”
听到这里,裴厌更加委屈,“不小心踢到我?那你挺没礼貌的,你但凡说句对不起,我也不至于误会你,我是个男人,就算猫都有发情期。
你这么逗我会让我产生误会的。
而且,你还敢说你不是在暗示?”
“……你变态!谁逗你!”
简直不可理喻!
程立雪起身就要离开。
突然又气不过,脚步停在原地,思量了两秒后转身朝裴厌走去。
“你干嘛!”裴厌看她气哄哄的模样,一时间往后躲了躲。
但他躲不掉。
裴绾走进来的时候,便看见程立雪抓起一把奶油,双手薅在了裴厌的头发上。
裴厌坐在轮椅上根本没法反抗。
梳了十几分钟的大背头就这么被她用奶油全糊上了。
“……”裴绾惊呆了。
折返回来取东西的裴辑也愣在了原地。
不仅如此,薅完头发,程立雪还拽着挡在自己跟前的裴厌的手,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裴厌拧着眉,手臂上一阵生疼。
但看着抓着自己手臂的人,不知怎么,心里竟一点气也没有。
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一丝纵容的笑意。
程立雪咬着手臂不放,又见裴厌半分反抗都没有,长长的睫毛掀起看着他。
咬着他手臂的嘴也缓缓松开。
此时才生怕他真生气。
裴厌看着手臂上两排整齐的牙印,缄默不语,只是一味地看着她。
程立雪见状不妙,心虚地转身跑上了楼。
裴辑东西也不取了,转身急忙离开。
裴绾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不该出现,又重新送了裴辑一回。
“刚听你说小雪事业了?”裴辑突然问。
“嗯,还失恋了。”
“你小叔是不是还缺个私人助理?”
裴绾听懂了外之意。
程立雪之前还跟裴厌签过一份劳动合同,招的就是生活助理,月薪五万,比她工资还高!
可就刚才那模样,裴厌还会要她这个生活助理?
不过,自打程立雪来了之后,好像裴厌的状态比以往好了不少。
送走裴辑,裴绾才晕乎乎地走回去。
客厅里已经没了裴厌的身影,只有徐耀在默默收拾。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