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人家有傻柱亲手写的条子!那就是合法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雨水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在他们看来这小丫头片子,这次是彻底没戏唱了。亲哥哥的“圣旨”都下来了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雨水听完这番话,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响亮,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嘲弄。
秦淮茹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了:“你笑什么?!”
“我笑你痴,笑你蠢。”雨水收起笑容,那双冰冷的眸子,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直直地刺向秦淮茹的心脏,“秦淮茹,你拿着这么一张废纸,就想来夺权?你是不是把所有人都当成了我那个被你灌了迷魂汤的傻哥?”
她上前一步,那小小的身躯,此刻却散发出一股让人不敢逼视的强大气场!
“我今天,就给你们这些脑子不清楚的人,好好上一堂普法课!”
“第一!”她伸出一根手指,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我院管事一大爷的职位是经过全院大会民主选举,并得到街道王主任认可的公共职务!不是他何家的私产!我哥傻柱,有什么资格,把它像一件烂棉袄一样,私相授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阎埠贵急了。
“意思就是!”雨水猛地转向他,目光如电,“三大爷我问你咱们轧钢厂的杨厂长,能不能写张条子,把他厂长的位置,委托给你来当啊?!”
“这……这怎么能一样?!”阎埠贵被噎得老脸通红。
“怎么不一样?!道理都是一样的!”雨水毫不退让,“一大爷的权力,来自于全院的信任和街道的任命!想换人?可以!重新开全院大会请王主任过来!你秦淮茹要是能被选上,我二话不说双手把钥匙奉上!想凭一张废纸就来摘桃子?做梦!”
“第二!”她再次转向秦淮茹,声音变得更加冰冷,“就算这张条子有那么一丁点的效力,我再问你,我哥何雨柱,他现在是什么身份?”
她不等秦淮茹回答,自问自答,声音陡然拔高:“他是一个因为私自动用公款,而个人背负十元债务的‘罪人’!墙上虽然没贴着,但全院的人心里都有数!一个欠着公家钱不还的罪人,他还有什么脸面和资格,来对院里的公共财产指手画脚?他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想委托别人?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第三!”雨水上前一步,几乎是贴着秦淮茹的脸,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人和旁边的阎埠贵能听到的充满了杀气的语调说道“我何雨水,是我大哥何卫国,亲自指定的何家财务总管!我的权力,来自于这个家的户主!我哥傻柱,他连自己都管不好,他有什么资格,来罢免我?!”
她猛地后退一步,环视全场,最后朗声宣布:“所以,这张所谓的‘授权书’,就是一张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我宣布,它——无效!”
“我再说一遍,钥匙和账本,在我手里!在我大哥何卫国回来之前,或者在街道王主任没有下达新的正式通知之前,谁也别想从我这儿拿走一针一线!谁要是敢伸手……”
她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秦淮茹那张已经气得发紫的脸上。
“……我就当他是抢劫!到时候,是去派出所说理,还是去武装部报案,你们自己选!”
一番话,说得是条理清晰,逻辑缜密,有理有据,杀气腾腾!
整个四合院,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个十三岁小姑娘爆发出的能量给彻底震慑住了!
秦淮茹拿着那张她视若珍宝的“圣旨”,只觉得那张纸,此刻变得无比的滚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烙得她手心生疼,烙得她颜面尽失!
她所有的得意,所有的算计,在这一番堪称降维打击的驳斥面前,被击得粉碎!
“你……你这个伶牙俐齿的小贱人!”秦淮-茹气急败坏,彻底撕下了伪装,她面目狰狞,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伸出手就要去抢雨水胸前的口袋!
“我今天非得撕了你的嘴!把钥匙给我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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